葉雨舒倒是不客氣,端起酒杯,一口乾掉一杯,蕭凡立馬說:“大嫂真是好酒量啊。”
葉雨舒表情冷漠,不怎麼說話,這一頓飯吃得我心裡挺不舒服的,昆哥給我指派的可不是什麼好差事啊,有點違背良心。吃過飯後我跟蕭凡離開了龍江山莊,我上車後就點了一支菸,車開出了龍江山莊蕭凡才說:“你小子今天狀態不對啊,下午的時候魂不守舍,晚上昆哥給你指派任務,你還想拒絕?昆哥最討厭下面的小弟不聽話,我沒給你說過麼?”
我冷冷的說:“他自己為什麼不去做!拆遷賠款,要麼給人分房子,這是規矩。他想坑那些普通人,讓我當壞人麼?這種事,我做不出來!”
蕭凡則說:“你現在已經是一個街區的扛把子,怎麼那麼婆婆媽媽?那些人賠多少錢,有沒有房子住,跟你有什麼關係?你不是救世主,大家各掃門前雪,悶聲賺錢才是王道。”
我有些惱怒的說,賺錢也不能昧著良心啊。蕭凡說:“總之我不管你怎麼想,這次的事你必須辦好,否則昆哥那裡不好交待。”
我看著蕭凡說:“是不是昆哥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蕭凡說那是當然,我們沒得選。我問:“那如果有一天昆哥讓你殺了我呢,你是不是也毫不猶豫的動手?”
蕭凡頓時語塞,沉默了下去。我原本只是隨口一句玩笑話,卻沒想到一語成讖,在不久的將來,這玩笑話變成了真事。
當然,這一切都是後話了!
車廂裡氣氛有些沉悶,好半響之後蕭凡才說:“林梟,我把你當成最好的兄弟。”
我嗯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
我帶著煩躁的心情回到了絕色地帶,蕭凡說得對,昆哥下了命令,我不能不做,否則就混不下去,如果真做了,良心上又過不去。不過蕭凡說得對,我現在沒得選,不能不做。
這就是人生,總有很多無奈,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我只能昧著良心去做。
絕色地帶的生意還是一如既往的火爆,我開始考慮增加一些人手了,現在我手上的資金不是那麼緊缺,能夠負擔得起。然而就在這個節骨眼兒上,絕色地帶出事了。
那是三天後的下午,葉雨舒突然給我打電話,接了電話聽見是她的聲音,我整個人都有點哆嗦,我現在不想跟葉雨舒扯上一丁點關係。葉雨舒說:“我在上次的酒店,上次的房間,你過來下。”
我沉聲說:“我不會來的,你應該知道你我各自的身份,你是不是真想害死我?”
葉雨舒則說:“我怎麼會害你?你放心,是韓坤叫我來找你的。”
我一聽這話差點跳了起來,昆哥叫葉雨舒找我?難道他知道了?我嚥了口唾沫說:“他讓你找我幹什麼?”
葉雨舒說:“關於棚戶區拆遷改造的事,他讓我全權負責這個專案,說是要跟你接觸一下,我找你出來是談生意,隨便你來不來。”
我敲了敲額頭,葉雨舒既然被指派負責這個專案,我就不得不跟她打交道了,掛了電話後,我開著那輛捷達直奔酒店去了,不過我也打定了主意,不管葉雨舒怎麼說,怎麼誘惑我,我都不能在跟她發生關係了,這就是玩火,一不小心就會自焚的。
到了酒店,我按了下門鈴,好半響葉雨舒才來開門,看到她的時候,我整個人都不好了,她穿了一套黑色真絲的睡裙,看她的樣子應該是剛洗了澡,赤裸裸的誘惑啊。
葉雨舒說:“進來吧。”
我進去後,一言不發,葉雨舒指著桌上的一個資料夾說:“上面是棚戶區的住戶資料,這張卡里是賠償的錢,昆哥的意思是,原則是所有人都不賠房子,只賠錢。這是昆哥給出的一個標準,如果你有本事賠得更少,多出來的錢就算是你的酬勞。”
我夾著那張銀行卡說:“說起來好像真的是美差,這錢我都賺,那我的良心就真是被狗吃了。”
葉雨舒說:“這就是我說你特別的地方。混這個圈子的人,誰還講什麼原則,他們眼裡只有利益和霸佔,林梟,你敢不敢跟我一起把韓昆這個專案給弄垮,讓他血本無歸。”
我眯著眼睛看著葉雨舒說:“你是不是瘋了?你真要是搞垮了這個專案,我們倆都吃不了兜著走!你別想拖我下水,錢我收下了,我儘量保證拆遷之前,這些人全部搬走。沒事了吧?沒事我先回去了。”
我正要走,葉雨舒一把拽著我的手說:“公事談完了,接下來談點我跟你之間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