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即便是葉雨舒不是想要害我,但我也覺得渾身不舒服,這種事萬一東窗事發了,那可是會死人的?我也後悔不已,當初就不該頂不住誘惑跟葉雨舒發生了關係,果然有些女人是不能碰的。
蕭凡仰著頭幽幽說:“這就是錢和地位帶來的好處,昆哥可以同時擁有好幾個美女做女人,這些女人全都心甘情願的跟著他,總有一天,我們兄弟倆混到昆哥的地位了,美女隨便你挑選,看上了誰,就可以搞定誰。”
我默不作聲,心裡卻是在想,心甘情願的麼?如果真是這樣,葉雨舒就不會紅杏出牆,跟我搞上了。
我和蕭凡泡完溫泉之後,就回洗浴部去,葉雨舒給我們倆人各自安排了最好的房間,一名身材不錯的女郎領著我進去後說:“林先生,您稍等一下,為你安排的技師很快就來。”
我揮了揮手,就讓女郎出去了,然後我點了一支菸走到窗戶邊抽了起來,這時候,旁邊突然有人說:“一個人抽菸,眉頭緊鎖,是不是不開心?”
我轉頭看去,葉雨舒竟然從旁邊的浴室裡走了出來,她穿了一條裙子,正是那天跟我約會時穿的,我嚇得哆嗦了一下說:“你……你怎麼在這裡?”
葉雨舒朝著我緩緩走過來說:“我來伺候你啊,難道你不想我伺候你麼?讓自己老大的女人為你服務,你不覺得很有成就感?”
我特麼的都快嚇軟了,雞毛的成就感啊,我惱怒的說:“葉雨舒,你是不是想害死我?要是讓昆哥發現,我們倆都得死!你趕緊走!”
葉雨舒竟然一點都不怕的樣子,徑直走過來坐在床上,吊著二郎腿,故意露出了大長腿說:“怕?要是怕,那天晚上我就不會跟你做那種事了!林梟,在我心裡你應該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你知道我為什麼跟你好嗎?就是因為你與眾不同。韓昆有什麼可怕的!”
我心想葉雨舒真是他媽的瘋了,這還是在昆哥的山莊裡,她竟然就跑我房間來勾引我,這他媽的膽子大到了極點。我說:“夠了!葉雨舒,你是不是想害死我?”
葉雨舒則說:“你是我第一個主動獻身的男人,我怎麼會害你。瞧你滿頭大汗的樣子,韓昆就這麼可怕嗎?你放心吧,他陪一個部門領導吃飯去了,不會知道的。幾天沒見,我以為自己能忘了你,可我卻越來越想你。”
葉雨舒一個翻身起來,雙手勾住了我的脖子,直接獻上了香吻,可我哪有心思享受這些?我一把將葉雨舒推開了說:“葉雨舒,你明知道我是昆哥的小弟,你還三番幾次的勾引我,你到底什麼意思?紙包不住火,一旦東窗事發,我跟你都難逃一死。昆哥是什麼人,有多大勢力,你應該很清楚!”
葉雨舒披散著頭髮坐在床上,她一雙美目直勾勾的看著我,冷聲說:“死?我現在跟死人有什麼區別。我對韓昆一點感情都沒有,在他面前我還得強顏歡笑,在他需要的時候還得陪他睡覺,每次跟他睡在一起我都覺得噁心,想吐!林梟,你以為我是為了錢跟韓昆的?是他當初強姦了我,用我父母威脅我,我恨他,每一天我都恨不得殺了他!”
葉雨舒說著說著,淚如雨下,這是她的傷疤,而如今她卻在我面前揭開血淋淋的傷口。
聽到葉雨舒這一席話,我整個人的情緒一下子都平息了下去,沒想到葉雨舒竟然是這樣才委身與昆哥的。想想倒也是,葉雨舒是濱江學院的校花,不缺追求者,我只是沒想到昆哥盡然用這種辦法得到她。
我心裡對葉雨舒誕生了一絲的同情,我走過去身手按住她的肩膀說:“對不起。”
葉雨舒拍開我的手說:“你不用憐憫我,這就是我的命。你放心,我跟你的事,韓昆不會知道的,不過林梟我提醒你,韓昆絕對不是你想象的那種人,你以為他重義氣,對兄弟好!那是因為你們在他眼裡有價值,如果哪一天你們沒價值了,他會毫不猶豫的弄死你們,這一點,我比你們更瞭解他!你自己小心點吧。”
葉雨舒說完後,開啟房間門就直接離開了,我坐在床上,腦子裡更亂了。
一直以來,我對昆哥還是很敬仰的,他給人的感覺就是大氣,敞亮,身上也沒有那種江湖大哥的匪氣,對我還算器重,當初跟長安區談判的時候,昆哥更是照顧我,這樣的老大,就連蕭凡也對他很信服,但從葉雨舒嘴裡的提醒,讓我對昆哥頓時有些懷疑了。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昆哥不是女人,但他的城府,我卻猜不到,琢磨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