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貴和鄭國新都吃了癟,本來是想來給我製造點麻煩,打我的臉,沒想到自己送上門來被我打臉,我早就算到了李金貴他們會來鬧事,我就是要等他們來鬧,然後殺雞儆猴,也讓其他街區的扛把子知道,我林梟能夠上位絕對不是靠著一張嘴,而是實打實的實力,其他的老大想要來打我的主意,也要掂量掂量了。
經過這次的事,玉帶街那些小場子的老闆也算是吃了一顆定心丸,可能之前都看我們年紀小,保護費交得不是心甘情願,這個世上,終究還是拳頭大才有話語權的。
打走了李金貴他們,生意繼續做著,徐傑跟在我的身手說:“咱們狠狠的揍了這兩位扛把子一頓,他們會不會去昆哥那邊告狀?”
徐傑他們已經接觸到了這個圈子,我自然也把這個圈子的一些基本勢力給他們說了下,都知道我們的頭上有個真正的老大是昆哥。
我笑著搖頭說:“放心吧,他們不敢!”
這麼丟臉的事,他們哪裡還敢去昆哥那告狀,自己跑來找麻煩被揍了一頓,怪得了誰?臺柱子的調動是霞姐的安排,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去得罪霞姐。
我回到樓上去繼續陪那幾個老顧客喝酒,我進去後說道:“不好啊,各位老闆,剛有點事耽誤了。”
有兩位臺柱子在這裡陪著他們喝酒,這群老闆倒是愜意得很,我進去後坐下,其中一個老闆說:“林老闆果然是年輕有為啊,祝絕色地帶生意興隆,林老闆以後叱詫風雲。”
我也端起了酒杯說:“生意興不興隆,還得靠各位老闆照顧啊,大家以後多多照顧。”
跟老闆們喝完了酒,我讓人給他們安排了娛樂專案,全部免費,我請客。這些老闆都是有錢人,每個月消費的錢都不是小數目,只要他們肯花錢,我不愁賺不到錢。
絕色地帶的生意有條不紊的進行著,第二天蕭凡還特意打了個電話問我李金貴他們的事,我說這兩個老傢伙想趁火打劫,沒要了他們的命就算是客氣的了。
蕭凡說:“這些人都是無利不起早的,我聽佳佳說了,絕色地帶的生意還不錯,好好幹!”
如果不是昆哥之前說了現在不能再內訌的話,我還真有可能直接把李金貴給幹掉了,然後把寶華街的地盤也弄過來,不過現在昆哥已經發話了,我自然不敢亂來,即便是蕭凡,擁有兩個街區的地盤之後,即便是有機會,也不敢肆意擴張了,否則我跟他聯手,其他街區的扛把子哪裡是對手?
這也是為什麼拿下玉帶街之後,蕭凡不自己接受,卻推薦我上位,功高震主,如果蕭凡的地盤太大了,勢必會讓昆哥心生芥蒂,這一點蕭凡雖然沒有明說,但我看的很明白,蕭凡是聰明人。
我暫時也不想去招惹誰,只要別人不來招惹我就行了,先把絕色的生意穩定下來再說,手上的資金寬裕了,我才能幹更多的事,我也讓兄弟們在龍航仔細觀察有合適的人選,等資金寬裕了,就增加人手。
以前我總覺得帶著一群年輕人不太好,現在我改變了這種看法,只要他們願意,我不會阻攔他們加入,路是自己選的,每個人加入錢,我都會把利害關係講清楚,有利有弊,有錢賺,自然也有風險,有膽子加入的,都是有血性的人。
絕色地帶的名聲很快就在龍江區傳開了,都知道如今玉帶街是在一群年輕人手裡,當初蕭凡被昆哥扶持起來,就算是年輕了,我如今更年輕,手底下的人也全都是一個個生瓜蛋子,這個年紀的人,最不怕事,拎起叉子就敢捅人。
並且絕色的規矩也被人熟知,在絕色裡面,不允許任何人打鬥,不管是有多大的仇恨,都不允許,只要出了絕色的大門,就算是再門口砍死了我都不會過問。當然,一開始很多人對這條規矩嗤之以鼻,我很快就用事實來證明了我林梟訂下的規矩絕對不是擺設。
第三天就有兩個顧客在一樓大廳吵了起來,然後動手,其中一個還是絕色的老顧客,有點像之前金色名流的小五,家裡有錢,整天出入這種風月場所,仗勢欺人。
我到場之後,這傢伙仗著自己是老顧客,平常在絕色裡我的人對他都很客氣,開口威脅對方。對方也是個年輕人,但好像挺弱勢的,捂著臉,嘴角還有血跡。
我問那個人:“你動手了嗎?”
他說沒有,我又問那個富二代是不是他動手打了人,這傢伙笑著說:“梟哥,我算是給你面子,要是在外面,我就不止給他兩巴掌了。”我直接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把他打懵了。
周圍很多顧客都在圍觀,我沉聲說:“你當我的規矩是放屁麼?我說過,在絕色地帶,誰也不能動手,要打架,滾出去打。我不管你們誰對誰錯,跟我沒有雞毛關係,但只要他在我場子裡,誰都不能動他一根汗毛。你,明白了嗎?”
這傢伙捂著臉,一雙眼睛瞪著我,擺明了不服氣,我沉聲問:“我問你明白了嗎?”
他點了點頭說:“明白了!”
我指著門口說:“那你現在就滾出去。今天我給你一巴掌,是給你個教訓,如果下次再不守規矩,我剁了你的手!”這傢伙帶著兩個馬仔灰溜溜的就走了,那個被欺負的人對我說了聲謝謝,我擺了擺手說:“我不是幫你,只是維持我這裡的規矩。大家都聽著,到我這裡來玩的,都是朋友,客人,我保證你們的安全,但出了這個門,你們有什麼恩怨都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
我的做法,立即得到很多顧客的擁護。事後,佳佳找我談了下說:“林梟,你這樣做,恐怕會得罪一些老顧客啊。”
我說:“從長遠來看,我這個規矩絕對有利,以前沒人這麼幹,是他們沒想到。大家出來玩,是尋求刺激,放鬆,只有這種安全的環境,才能做出口碑,不斷吸引顧客,流失一兩個老顧客這並不重要,你相信我的判斷。”
佳佳說:“場子是你的,你要這麼做,當然可以,我只是怕你會得罪人。普通人,你自然可以用這個規矩壓制,但如果某一天來的人,你惹不起呢?你如何維持這個規矩?”
我皺了皺眉頭說:“我依然會盡力而為。”
絕色的生意一天勝過一天,的確還是因為我這裡的服務水平比較高,又有三個臺柱子撐著,其他的妞姿色也都不錯,剛開始出現過幾次鬧事的事件,都被我給鎮壓下去了,凡事按規矩來,打架的,我也不偏幫誰,慢慢的口碑就做出來了。我也有讓兄弟們去收集一下口碑,目前來看,跟我預期的差不多,很多人即便不是玉帶街這邊的,也都過來玩。
畢竟不是所有出來玩的人都有勢力,夜場裡一言不合動手的很多,更多的人只要玩得輕鬆,寶華街,順興街的都有人來,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我第一個月做出來的利潤絕對不會輸給宋起民經營的時候,在昆哥那裡也算是有了個交代。
不是沒有人想過這麼幹,只不過他們沒有這個魄力,不願意為了一些很普通的顧客,得罪一些老顧客,即便是蕭凡,以前也是給老顧客大開方便之門,就如之前的小五,那次如果不是我,蕭凡估計就不會管了。
還有一點,我的場子裡不能允許賣粉和藥丸,那個年代,正是K粉和搖頭丸盛行的時候,很多娛樂場所裡都有賣,有些是別人再賣,跟場子分紅,有些則是場子裡自己賣。
這一點,我跟蕭凡的觀念倒是一樣的,包括以前的金色名流,也沒有人在裡面賣這些東西,你吸粉和嗑藥那是你的自由,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但不能在我的場子裡搞這些事。
儘管賣這些東西是暴利,利潤非常高,但我依舊不願意,首先是風險太大了,其次是賣這些東西在我看來的確是喪盡天良,昧著良心賺錢,我是出來混的,撈偏門,但我有自己的原則。
賣粉的不一定是混黑的,有專門的一個團伙,我聽蕭凡說,整個濱江市的這條線都被一個人控制著,他控制著上游的貨源,然後分銷給各個小莊家,然後再四處散貨到這些吸食的人手中,而控制這條線的人,據說昆哥他們也很給他面子,但蕭凡也沒見過這個人,只知道道上的人都叫他老鬼。
對於這種人,我壓根就不想認識,更不想跟他們扯上關係,但隨著絕色地帶生意日漸火爆,那些做莊的人自然是把我這地方給盯上了,以前宋起民在的時候,是跟這些人有勾結的,我接手後他們也有人跟我接觸過,但被我拒絕了,在玉帶街其他的一些小場子裡賣,這個我管不著。
由於整個玉帶街的客源大部分都聚集在絕色地帶,這邊的莊家主動約我吃飯,我當然知道他們的意圖,接了電話後直接拒絕了,但是對方不死心,直接登門拜訪,找上門來了,出於禮貌,我只好跟他們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