齙牙強到底只是傀儡而已,真正的兇手是江濤,但能不能活命看他自己的造化,我也不能輕易的放了他,否則我就對不起勝男姐。
齙牙強是被嚇到了,他求饒說:“林梟,不,梟哥,該說我都說了,你就放了我吧,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莫天鵬踹了齙牙強一腳說:“還他媽的以後?你這種人啊,不給你點血的教訓是不會長記性的,放心,這裡不高,滾下去也不一定會死,運氣好你應該還能有半條命。”
龍航中學的後山其實還是挺高的,下面有些亂石堆啥的,齙牙強見我不說話,便立即對徐傑說:“傑子,傑哥,你幫我求求情,念在咱們兄弟一場的份上,你快幫幫說說啊,被推下去,我會死的。”
徐傑沉聲說:“我也想替你求情,但你害得梟哥差點死了,嫂子毀容了,罪不可恕,我如果開口求情,那我無顏面對梟哥和嫂子,你自求多福吧。”
齙牙強見我不肯鬆口,倒是破口大罵了起來,說什麼做鬼都不會放過我,我揮了揮手說:“聒噪,推下去!”
莫天鵬和王子恆一起動手,直接把齙牙強從後山推了下去,齙牙強慘叫著一路往下滾去,我這才對徐傑說:“傑子,你去看看死了沒,要是死了,我來處理尾巴,不關你們的事,要是沒死,你就把他扔他家門口去。”
徐傑點了點頭便朝山下去了,我站在後山,負手而立,身手一群兄弟規規矩矩的站著,我淡淡的說:“你們看到了嗎?接下來你們要混的圈子,比這個更兇險,說不定有一天被推下去的是就會是我,或者是你們其中的一個,如果害怕,現在還能退出,我不會怪他,大家依舊是兄弟。”
莫天鵬說:“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我莫天鵬就是賤命一條,與其蠅營狗苟的活一輩子,倒不如痛快些,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沒啥好猶豫了。”
王子恆也說:“想要多大的收穫就要多大的付出,梟哥,我跟定你了。”
兄弟們沒有一個選擇退出的,我轉過身來說:“好!既然大家都決定了,那麼有些話我也說在前頭,出來混,第一是講義氣,第二自然是要守規矩,我最恨背叛,如果以後誰背叛我,也別怪我林梟翻臉不認人。”
有些話自然是必須要說清楚的,以後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我不希望有人背叛,但也不得提前敲敲警鐘。兄弟們自然立馬宣誓說死都不會背叛我。
我讓兄弟們就暫時在龍航待著,等場子那邊搞定之後,大家就需要去場子裡了。莫天鵬說不如直接休學了,我說不用,學生的身份也是一種掩蓋,咱們這個圈子是見不得光的。
下午課我還是繼續上了,我知道以後我上課的機會就會很少了,畢竟真去管理玉帶街的場子,一大堆事,並非這麼簡單的。下午徐傑回來了,齙牙強並沒有死,只不過也只剩半條命了,身上多處骨折和大面積擦傷,這傢伙也是罪有應得,希望他以後長點記性吧。
至於江濤,我對她恨之入骨,可我動不了他。我當然可以悄悄去把他弄死,但我肯定也會沒命的,以命換命對我來說並不划算,而且就這樣弄死江濤也太便宜他了,我要一步步的將他比如絕路,讓他絕望,最後生不如死。
當然,這是一個比較漫長的計劃,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辦到,不過我有耐性,當然,適當的一點敲打還是必要的,否則江濤還真以為我是軟柿子呢。
蕭凡給我打了個電話,通知我去龍江山莊見昆哥,說是昆哥點了我的名。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只要以後好好表現,把場子做起來,就有更多上位的機會。
我先趕到了金色名流,然後跟蕭凡一起去了龍江山莊,這又是一次聚會,龍江區所有的扛把子都來了,我跟蕭凡到得不早不晚,去包廂的時候,裡面已經有幾個扛把子坐著了,我跟蕭凡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這一次倒是沒有誰再針對我了。
蕭凡很客氣的給我介紹每一個扛把子,也給大家介紹我,以後大家都是昆哥的人,互相照應啥的,不過我知道大家都是各懷鬼胎,表面上和和氣氣,但只要有機會,背後捅刀子的事他們肯定會幹的。
寶華街區的李老大說:“現在還真是年輕人的天下啊,蕭兄弟這次是賺大發了,同時坐擁三個街區的地盤,以後我們這些人都得叫你一聲凡哥了吧?”
這話說得有點誅心了,畢竟有資格讓各位扛把子叫哥的,那是昆哥那個級別的,言下之意是說蕭凡功高震主了,當然,也有眼紅的成分,其他的老大也說:“蕭老闆是昆哥欣賞的,地盤多也正常嘛,說不定以後昆哥退下來,蕭老闆就能接位呢。”
蕭凡大笑道:“各位老大真是會開玩笑啊,龍安大街的地盤本來就是我的,我拿回來,有什麼不對?至於玉帶街的地盤和場子,是我兄弟林梟從宋老大手裡真金白銀買過來的,有合同為證,宋老大自己點兒背,被手下人背叛殺了,怪得了誰?”
蕭凡此話一出,其他老大紛紛色變。
“什麼?玉帶街的地盤給林梟?開什麼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