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他們倆還是回學校去,而我就窩在醫院的病房裡不怎麼露面,寸步不離的守著勝男姐,勝男姐這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我一個晚上基本上沒怎麼閤眼,她爸爸倒是說跟我輪班,但我根本無法入睡,腦子裡全是亂七八糟的事一大堆,精神壓力太大了。
第二天勝男姐醒過來之後依舊不老實,還是要死要活的樣子,我當時去買早餐了,等我回病房的時候,看見醫生護士都在,大家把勝男姐按在床上,醫生又要給她打針,一把將醫生手裡的針扔掉,冷喝道:“別再給她打針了!”
我撥開那群護士走過去,勝男姐在床上蜷縮成了一團,看得我心疼不已。我冷喝道:“你們誰都別攔著她!徐勝男,你不是想死麼?行,你現在就跳下去得了,你以為你死了一了百了,你想過你爸媽沒有?”
我雖然心疼她,但這個時候我必須要把心腸硬起來,否則早晚要出事。我把她爸爸和媽媽拉過來,對勝男姐說:“你看看你爸媽就你這麼一個女兒,他們多大年紀了,你可以去死,他們呢?誰給他們養老送終?你就這麼自私嗎!是,你是毀容了,不漂亮了,可在乎你的人和你在乎的人依舊在乎你,不在乎你的人怎麼看,重要嗎?”
我一字一句說得斬釘截鐵,宛如當頭棒喝,將勝男姐說得一句話都沒有反駁,只是蜷縮在角落裡哭了起來,我這才走過去摟住她說:“勝男姐,相信我,我會治好你的,你是那麼的堅強,瀟灑,你不能放棄自己,不能沒有信心,我們一起挺過去,一切都會好的。”
那天,勝男姐大哭了一場,哭過之後,她好多了,我也就放心了,至少她應該不會去尋短見了,但我不敢離開,她正是心理最脆弱的時候,稍微一點點刺激,她可能都會崩潰,除了醫生和護士,其他人我不讓探望,七姑娘帶著她的姐妹來過一次,還沒進病房就被我給攔回去了。
七姑娘把我叫到了一旁去,她對我說:“趙天宇老爸那件事是你做的,對不對?”
我詫異的看著七姑娘,暗想狗日的王爾蓋真不靠譜,竟然把這事告訴他妹妹了,七姑娘卻說:“不是我哥說的,是我自己猜出來的。不過,我提醒你,警察在查我哥,你自己要小心一點,如果有可能的話,最好是跑路,避避風頭,或者找個替死鬼。”
我說:“你跟我說這些的目的是什麼?幫我?”
七姑娘說:“我跟勝男是好姐妹,幫幫你不是挺正常的嗎?總之我該說的都說了,你自己小心,我給你指條明路,也許能幫你把這件事解決掉。”
我說:“你想說昆哥吧?”七姑娘點了點頭,我沒多說什麼,她離開了醫院。後來蕭凡給我打電話,在電話直接罵:“媽的,林梟,你沒走?!”
我嗯了一聲說:“走不了,我也不想走!凡哥,這件事你就別管了,我自己會想辦法的,只不過我最近可能不會來場子裡上班。”
蕭凡嘆了口氣說:“那你好自為之吧,有什麼需要幫助的給我打個電話。”
我自然是知道昆哥能幫我擺平,但我現在還沒資格在昆哥面前說話。這一次為了錢,把事情給搞大了點,不過我也不後悔,做都做了,只能想辦法解決。
白道上說得上話的,我認識的人只有一個,秋總!
神秘的秋總給我的感覺是黑白通吃,不過上次她離開後就再也沒聯絡過我,我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幫我。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莫天鵬給我打電話說:“梟哥,有警察到學校來打聽你的情況,不過兄弟們都守口如瓶,沒有暴露你在醫院,你是不是又攤上啥事了?”
我說:“我知道了,如果我出了什麼意外,讓徐傑暫時管著狼牙。”
莫天鵬說:“梟哥,你可別嚇唬我們啊。要不然你先避避風頭?”我說你別管我,按我說的做就行了。我掛了電話,警察既然已經開始打聽我的情況了,估計是要查到我頭上來了,但我依舊好奇,到底是怎麼查到我這裡來的!王爾蓋不會蠢得出賣我,我被抓對他絕對沒有好處。
從摩托車失控出車禍,到警察這次查到我頭上,我總感覺好像還有一個我不知道的敵人在算計我,可到底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