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傷倒是好得挺快,第二天我基本上勉強能走了,我真希望受傷的,毀容的人是我,看著病床上的勝男姐,我就沒辦法原諒自己。
第二天下午勝男姐就醒過來了,也不用掛著氧氣,她父母自然是無比的擔心,勝男姐還不知道自己毀容了,只告訴她受了點傷,出院就沒事了。等她出病房後,我就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勝男姐的臉色挺蒼白的,她對我擠出一絲微笑說:“你別自責,這事又不怪你。”
我說:“勝男姐,等你出院後,我們先訂婚吧!好不好?”
勝男姐問我:“為啥啊?我還在上學呢,為啥跟你訂婚?上次我就說過了,我跟你僅限現在,等我畢業後就會離開濱江市,你別因為這次的事自責,我出院後不就沒事了?”
我緊緊握著勝男姐的手說:“不是因為這次的事,而是我不想失去你,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我明白了很多,從小我就喜歡你,打小我就有個心願要娶你做老婆,你為啥不給我這個機會?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不是處·女又怎麼樣?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只想有你在身邊陪著。”
勝男姐有些艱難的把手抽了出來,然後想摸我的臉,我把她的手放在我的臉上,一席話說得深情款款,更是發自肺腑。勝男姐蒼白的臉蛋上露出笑容說:“傻小子,未來還很長很長的,如果十年後,你沒娶,我沒嫁,那我就嫁給你好了。”
我還想說,她卻說自己有點累了,想睡覺,我只好收住了話題,一切等勝男姐出院後再說,我這一次是下定了決心,不過我覺得以勝男姐的性格,當她發現自己毀容了,她肯定更不會嫁給我了。
雖然以我和她的年級談婚論嫁的確早了一點,不過我覺得無所謂,反正勝男姐都是我認定的人了,早一點晚一點沒差的。
勝男姐身體差,大多數時間都在睡覺,蕭凡那邊還在繼續調查,不過還是沒有眉目,我差不多也放棄了調查,這件事只能記在心裡,我相信總有一天會水落石出的時候。
第三天的時候郝老師也來醫院看我了,還給我買了不少的水果,她責怪我太不小心了,老是把自己弄傷。我跟她聊了一會兒後,郝老師就離開了。
我在醫院待了三天,勝男姐的狀況也好了些,她總是說覺得臉上和腦袋有點疼,我們都騙她說是受了點傷,等拆了紗布就沒事了,病房裡也沒有鏡子。那天下午吧,我正在病房裡跟勝男姐聊天,莫天鵬在病房門口敲了敲門,給我使了個眼色,我慢慢走出去。
走廊上,莫天鵬說:“有群人去龍航搗亂,說是代表天一中學跟你約架,領頭的叫張巖君。”
我皺了皺眉頭,這傢伙還真的去我們學校了啊!天一中學是一所貴族學校,不過校風也不怎麼樣,蕭凡那邊的資料顯示這個張巖君是天一中學的老大,我跟他沒有什麼直接的仇怨,竟然直接跑龍航去搗亂了,我心裡覺得有點窩火。
莫天鵬說:“梟哥,現在怎麼處理?讓兄弟把他們轟出去?”
我搖了搖頭說:“這不妥,真轟出去了,別人肯定說閒話。走,跟我回學校去看看。”莫天鵬說:“以你現在的狀態,回去了不是挨削嗎?要不咱們還是避而不見吧!真見了面,你不出手,反而顯得你膽小了!要不就直說在醫院,對方也找不到話說。”
我說就回去看看,不一定會動手的。我去跟勝男姐說了下,把莫天鵬給留了下來,我自己打車回龍航中學,在路上的時候,我順便刷卡買了個手機,把手機卡裝好後給徐傑打了個電話問學校的情況。
徐傑說:“天一中學的人不肯走,非要等著你出面,梟哥,你到底在哪兒?”
我說馬上到。我受傷的事,兄弟們也只有莫天鵬知道,郝老師是因為我請教,就沒有瞞著她。我坐在車上,撩開褲管看了看,大腿上的傷還沒完全好,走路沒問題,但幹架肯定不是什麼明智的行為。這個張巖君可不是一般的富二代,他跟江濤這種仗勢欺人,還有小五那種滿腦子男盜女娼的都不一樣,張巖君雖然狂傲,但實力是毋庸置疑的,否則以郭採妮的驕傲,會看得上張巖君?
這說明張巖君可能比郭採妮更厲害,當然也不排除郭採妮是拜倒在張巖君的金錢下。
我打車到了學校門口後就直接進去了,張巖君帶著天一中學的人在操場上呢,我去的時候,操場上的人已經不少了,而且已經打起來了,我看見有個兄弟上臺跟天一中學的人單挑,不過張巖君這次擺明了是要踩我們,帶來的都不是泛泛之輩,龍航這邊的人有點頂不住。
我冷喝道:“都住手!”
所有人把目光朝著我轉移而來,張巖君對我打了個手勢說:“林梟,你終於出現了,我還以為你不敢來呢。”
我走過去,一把將一個天一中學的人抓開,扇了他一巴掌說:“滾開!我的兄弟,你還沒資格教訓。”那人要跟我動手,不過被張巖君給攔住了。張巖君說:“你火氣挺大的嘛。那咱們直接點,你我單挑,你贏了,我帶人走,你要是輸了,以後這龍航中學的龍柱上的旗子就得改名字了,得寫上我的張巖君的大名,你們龍航的人見我們天一的人,都得繞著道走。”
張巖君一副吃定我的樣子,我冷笑道:“在我還沒做龍航老大的時候我就說過一句話,在我的地盤上,是龍,你得給我盤著,是虎,你也得給我趴著!張巖君,你想跟我鬥,你還不夠資格。”
我根本沒打算跟張巖君打,我現在也打不過他,只會自取其辱。張巖君被我這話罵得有點惱羞成怒了,拳頭握得咯咯直響,看樣子是要直接動手,但這時候有人喊道:“住手!”
我看了一眼,是郭鵬飛和他的姐姐郭採妮來了。剛說話的就是郭採妮。張巖君看到郭採妮之後,立馬換上一副笑臉相迎,郭採妮對張巖君說:“誰讓你來龍航鬧事了?”
張巖君說:“我這不是給你出氣麼?”郭採妮說:“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能處理,不用你出手,帶著你的人走吧,以後這種事,你特別管,再說了,我又沒輸給林梟。”
郭採妮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我有點不習慣,那天在江湖KTV門口這樣張巖君說要來龍航找我的時候,我看她還挺得意的,我看了眼郭鵬飛,這下子衝我使了個眼色,我就知道肯定是因為他在郭採妮面前說了什麼。
當張巖君哪裡肯就這麼罷手,他說:“採妮啊,我這次來除了給你出氣,還有個原因就是代表天一中學和龍航一決高下,這件事你就別管了。”
郭採妮有些無奈了,不過我是那種不會吃虧的人,我既然敢回來,就已經有了對付張巖君的計劃,否則我這不是打自己的臉嗎?我說:“張巖君,你在天一當你的老大,跟我沒有屁關係,但你想來龍航找存在感,你真是來錯地方,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帶著你的人滾出去,我不追究。”
張巖君哈哈大笑起來,其他天一中學的人也都跟著大笑,張巖君說:“林梟,你少他媽的裝逼,老子盡然敢來,就不會怕你!有種你就叫你的人一起上吧,縮頭烏龜。”
我呵呵一笑說:“對付你,我一根手指頭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