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醫生想了想說:“我們醫院肯定不行,甚至國內都不行,目前國內做植皮手術的成功率都不高,能做植皮手術的醫院也只有去帝都和魔都,但我聽說國外的技術比我們成熟多了。不過她臉上的受傷面積有點大,即便是做植皮手術,我估計都很難掩蓋傷疤,要做好心理準備啊。”
我聽完這話,頓時有點渾身無力,我倒是不在乎勝男姐是否毀容,即便是她不能恢復原本的容貌了,我也不會嫌棄她,我會更加堅定要娶她的決心,我只是擔心勝男姐過不了自己那一關。
女人,誰不希望自己長得漂亮?勝男姐本來就是萬里挑一的美女,這下半邊臉都毀容了,這絕對是沉重的打擊。
我心裡沉甸甸的,彷彿壓著一塊大石頭,不過命保住了,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我握緊了拳頭,同時也在心裡暗自發誓,如果讓我查出來是誰幹的,我一定要了他的命!
勝男姐被護士從搶救室推了出來,莫天鵬則是推著我,我跟著勝男姐,她掛著氧氣,頭髮都被完全剃掉了,頭上和臉上裹著紗布,只露出了一半的臉,看上去像個木乃伊一樣,我心痛不已。
勝男姐推進病房後沒多久,她爸媽就來了,看到勝男姐的樣子,她媽媽差點暈倒了過去,她爸問我:“小林,你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會弄成這樣?”
我如實說因為剎車失靈出車禍了,她爸爸舉起了手來想打我,莫天鵬則在一旁攔著,我冷喝道:“胖子,你走快。”莫天鵬走到一旁,我說:“徐大伯,您儘管打我吧,這件事都怪我,是我不好,才害得勝男姐這樣的。”
他最終還是沒有對我下手,他說:“你媽媽私下找我說過很多次,說你跟勝男兩小無猜,等你們倆再大點,就撮合你們倆在一起,現在做大伯的就問你,你是怎麼打算的?”
我毫不猶豫的說:“我會娶她,這一輩子都只會跟她在一起,絕無二心,否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勝男姐的爸爸這才老淚縱橫的說:“好!大伯是從小看著你長大的,大伯希望你能夠做個有擔當的男子漢,有你這句話,大伯也就不怪你了。倘若你以後對勝男有什麼二心,那你就別怪我。”
我說如果真有那天,你把我砍死都行。他們二老在病房裡陪著,我被莫天鵬推出病房,我讓他把我推進廁所裡,然後讓他點了一支菸給我,莫天鵬抽著煙說:“梟哥,你可想好了啊,勝男嫂子毀容了,你真能跟她在一輩子?只有她一個人?那白菲嫂子咋辦?”
我狠狠的抽了一口煙說:“這是我無法逃避的責任,至於白菲那邊,我希望她能理解我。本來我就只能二選一,現在老天爺幫我做出了選擇,我沒什麼好說的。等我有錢了,會想辦法治好她的。”
我現在第一是要搞清楚誰在暗中給我是陰招,第二是要努力弄錢,先把白菲救出來,給她解釋清楚,第三就是賺錢,以後送勝男姐去國外做植皮手術。
一大堆的事需要我去做,我一刻都無法鬆懈下來。
第二天我打電話給郝老師請了個假,莫天鵬也請假留在醫院裡陪我,畢竟我行動不方便,得有人照顧,而勝男姐的父母也都在醫院照顧她,她媽媽對我態度依舊不太好,我也很理解,畢竟是自己的親女兒因為我才搞成這樣的。
我給蕭凡打了個電話,問他有什麼眉目沒,蕭凡說:“摩托車已經毀了,查不出什麼線索,我也跟王爾蓋那邊溝通了一下,你的車當時停在監控死角的地方,沒有拍到,現在一點眉目都沒有。”
我聞言,忍不住罵道:“媽的!到底是誰再害我!操!”
蕭凡說:“你先冷靜,既然對方想要你的命,這次沒有得手,以後還會現身的,我準備安排兩個兄弟到醫院來,免得再出事。”我說:“不用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想要的命,張巖君的資料你調查得怎麼樣了?”
蕭凡說:“這小子沒什麼可疑的,就是單純的富二代,他老爸是王爾蓋的老客戶,是個做鋼材生意的個體戶,也算個千萬富翁吧,應該不會是他乾的。”
這次摩托車失控的事反倒成了懸案,一點頭緒都沒有,但我堅信這不是偶然事件,絕對是蓄謀的謀殺,而兇手,我早晚都會把他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