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三個字很簡單,你去死!我看了一眼郭鵬飛問:“她是你親姐姐嗎?”
郭鵬飛說是啊,我說那為啥你叫郭鵬飛,她叫你去死,姓都不一樣的,而且這個名字好奇怪,我此言一出,莫天鵬他們頓時捧腹大笑起來,郭鵬飛一臉的尷尬,他姐姐則是跺了跺腳說:“無恥混蛋,你給我等著。我早晚會找你算賬的。”
說完後她就真的離開了,郭鵬飛不爽的說:“笑什麼笑,我姐叫郭採妮。不過,林梟,你竟然打贏了我的姐姐,本來我對你不服,這下我是真的服了。”
我納悶的說:“你姐姐也不過如此嘛,這你就服了?”
郭鵬飛撇嘴說:“她不過如此?你別逗了,從小到大我就被她打,一次都沒贏過,我做夢都想打贏她。”
我聽到這兒,頓時動起了心思,我對郭鵬飛說:“要贏她很容易啊,只不過你沒掌握技巧而已。”郭鵬飛立馬來了興趣,問我怎麼才能贏過他姐,我說:“這是我看家本事,可不能隨便教給你,再說了,你跟我算是仇人吧?我憑什麼教你?”
郭鵬飛撓了撓頭說:“不打不相識嘛,你林梟也不是這麼小氣的人,這樣吧,我郭鵬飛願意交你這個朋友,以後也肯定不跟你的人作對。”我摸了摸下巴說:“也行,晚上第二食堂,我請你吃飯,你來了我再告訴你。”
郭鵬飛點了點頭答應了,事情結束了,大家也就慢慢的散了,莫天鵬問我:“梟哥,你真打算把郭鵬飛拉攏過來?”
我聳了聳肩說:“對於這種打架的高手,能做兄弟為什麼要做敵人呢?郭鵬飛這小子雖然有點囂張,但我看他人品還行,待人真誠,你們還別不服氣,人家的確厲害。”
我這麼說了,眾人自然是沒有什麼意見。郭採妮來鬧事不過是一段小插曲,下午則繼續上課,我之所以選擇跟郭鵬飛交朋友,其中一個原因是因為我覺得他人不錯,還有一個原因則是我對他用的那些招式很感興趣,他們姐弟倆的套路是一樣的,而且年紀也不大,能夠有這種實力,已經是很少見了。
如果不是我的這兩個月來在金色名流經歷了好幾次戰鬥,在經驗上能夠壓制他們倆,我還未必能打得過。我倒是想向他請教一下。下午我在第二食堂訂了一個包廂,莫天鵬和徐傑都在,不一會兒郭鵬飛真的來了,我笑道:“你真來?不怕似乎鴻門宴嗎?”
郭鵬飛說:“我相信你不會這麼做,這兩天我也聽說了你的事蹟,我郭鵬飛很少佩服人,你是第一個。”
我哈哈大笑起來,招呼他坐下,然後說:“既然如此,那不如就做兄弟吧,狼牙需要你這樣的人。”郭鵬飛說:“那我考慮下吧,其實我姐不讓我在學校里拉幫結派跟人混,要是被她知道了,我又少不了挨一頓打。”
我笑道:“放心,這裡是龍航中學,你姐姐不敢把你怎麼樣。”郭鵬飛苦逼著臉說:“可我總要回家啊。”
我頓時無語了,菜陸陸續續的端上來,我也沒有貿然問關於他身手的事,我給郭鵬飛開了一瓶啤酒,郭鵬飛卻連忙說:“我不喝酒。”
莫天鵬把酒瓶拿過去說:“都是爺們兒,連酒都不喝?別客氣,喝吧,這是在龍航,不會有事的。”郭鵬飛還是搖頭說從來沒喝過酒,沒抽過煙,一沾酒就要醉,而且被家裡知道了會挨鞭子的,我倒也沒有為難他,大家吃著飯,聊著天,我見差不多了才問:“鵬飛啊,我看你打架的招式套路很精妙啊,你應該不是自己瞎練的吧?”
郭鵬飛手中的筷子停了下來說:“從小我爺爺教的,我爺爺說我天賦不好,所以我姐比我厲害,我老是被她欺負。”
我大驚失色,郭鵬飛竟然是從他爺爺那裡學的,那麼他爺爺又是什麼人呢?能教出兩個身手不弱的孫女和孫兒,直覺告訴我,他爺爺肯定不簡單。
我追問道:“那你爺爺挺厲害的啊,他是做什麼的?”
郭鵬飛面露難色,吞吞吐吐的說:“這個真不好意思,我不能告訴你。”
我擺了擺手說:“沒關係,我就是隨便問問。”吃過飯後,郭鵬飛問我到底用什麼辦法打贏他姐姐的,讓我教教他,我趁機說:“沒問題啊,不過我也想向你請教下你的功夫。”
郭鵬飛的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還是一臉為難的說:“梟哥,這個真不行,沒有我爺爺的允許,我是不能教你的,我們家的拳法都是穿內不傳外,就說我姐吧,哪怕她以後嫁人了,也不能交給她的孩子,這規矩都多少年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我皺了皺眉頭,想到這個年代還有這種破規矩,不過也從側面說明了郭鵬飛的家不簡單,對這拳法非常重視,否則也不會立出這種規矩了,但我對他家的拳法很好奇,誓要學到手,我拍了拍郭鵬飛的肩膀說:“行,我不為難你。不過要對付你姐姐啊,你肯定辦不到,我能跟她耍無賴,你好意思?”
郭鵬飛尷尬的說他不敢,會被打死的,我說那你就不能怪我不教你了。儘管郭鵬飛沒有給我透露太多關於他家的事,但我還是跟他保持著友好的關係,這小子也是挺講義氣的,說不定以後有用得著的地方。
下午吃過飯後我是不上晚自習的,可以直接離校去金色名流,有了昨晚的教訓,我現在小心多了,不敢再掉以輕心,不過昨晚馮義昌又損失了幾個人,想必短時間也不會再搞什麼動作,他就算是再財大氣粗,也經不起這種消耗啊,死一個人安家費可不少,況且昨天有幾個人都沒死,而是被砍成了重傷,夠馮義昌喝一壺的了。
說起這個事,我就想起了住院的老黑,我騎車去了醫院看他,老黑無父無母,也沒有老婆,跟女的都是逢場作戲,如今他半死不活的樣子,只有場子裡的兄弟守著他,身邊一個親人都沒有,其實蠻可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