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男姐把我推開了罵道:“你要死啊,這還有人呢,說這麼噁心的話。”
可我哪裡顧得了這麼多,沒有當場親她都算是挺能忍的了。秋總站起身來說:“你們倆慢慢重溫,我先走了。”
我對秋總說了聲謝謝,我知道肯定是秋總救下了勝男姐,否則勝男姐絕對不可能還站在這裡。秋總擺了擺手,帶著她的男保鏢離開了包廂,就只剩下我跟勝男姐兩人,我迫不及待的再次抱著她,然後獻上了熱吻。
經歷了死裡逃生的勝男姐自然也更加珍惜我,不過畢竟是在包廂裡,我們倆也沒有太過分,勝男姐說樓上有房間,我跟她去了房間裡,勝男姐說這幾天她都一直住在這酒店裡,有吃有喝,但那個男保鏢就是不准她離開,也不許她跟任何人聯絡。
我和勝男姐進了房間後,我就迫不及待的將她攔腰抱起,勝男姐在我胸口捶了兩下罵道:“你個色胚,這麼猴急啊。”
我說你沒聽說過久別勝新婚嗎?
一番征戰之後,我累得渾身都沒力氣了,勝男姐也靠在我的臂彎裡,露出了少有的慵懶和溫柔,我一隻手梳理著她的短髮,然後問她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勝男姐說那天她本想去夜市買點東西,在回家的路上被人綁上了車,然後就被帶到了一個包廂裡,我知道那地方肯定就是金碧輝煌了。
勝男姐也看到了光頭男何光偉,看到了江濤,對方也告訴她,就是要利用她對付我,勝男姐很害怕,害怕我去救她,她也知道我的性格,知道我一定會去的,一直為我提心吊膽。
不過後來秋總的那個男保鏢卻把她帶走了,我問是怎麼帶走的,勝男姐說就是去包廂裡大搖大擺的帶著她離開的,然後就把她帶到這家酒店來了,秋總告訴她不會有事,讓她休息幾天,除了不允許她跟人聯絡,倒也不虧待她。
我聽完之後又陷入了沉思,秋總到底什麼來路?好像在省城,在我們這裡她都很吃得開,竟然能夠大搖大擺的從金碧輝煌裡把人帶出來,我真是對秋總越來越好奇了。江濤後面對我說的話就是故意氣我的,不管如何,這一次算是有驚無險吧,勝男姐也沒有受到什麼傷害,但這件事無疑也是給我敲響了警鐘,讓意識到身邊的人很危險。
什麼禍不及家人,這對於那些王八犢子來說根本不好使,江濤這孫子這已經是第二次對我身邊的人動手了,我真的很害怕,這一次江濤沒有得手,是因為有秋總,下一次他又會對誰下手?下一次還會有人幫我嗎?
我不敢賭,也賭不起,我只覺得頭頂懸著一柄利劍,隨時都可能會掉下來,這種感覺可真的不好受啊。
我握緊了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道:“江濤,何光偉,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倆。”
勝男姐問我跟秋總是啥關係,我說你吃醋了啊?勝男姐說:“我吃什麼醋?那女是我見過最有氣質最漂亮的,怎麼會看上你?我放心得很。”
我翻了翻白眼說:“有你這麼損自己男人的嗎?”
勝男姐說:“難道不是嗎?難道你覺得自己很有魅力?”我壞壞的笑道:“有沒有魅力,你還不清楚嗎?”我一個翻身上去,勝男姐問我想幹啥,我說幹你。
勝男姐捶了我一拳說:“死樣,你走開。”
我才不管那麼多呢,又是一番雲雨翻騰。
秋總走了,恒生地產還是好好的屹立著,這對我來說就是一尊龐然大物,我無法撼動,還別說恒生地產了,就是金碧輝煌我也弄不過,不過經過這次的事,我也開始思考該如何保護自己身邊的人了,我經受不起這種事再發生一次了。
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除非我有一個能夠震懾得住江濤和金碧輝煌的靠山,讓他們不敢對我身邊的人動手。我如今能靠上的靠山就是昆哥了。秋總倒是一個巨大的靠山,不過秋總叮囑過,我跟她的關係,甚至我們見面的事不允許對任何人提起,也給勝男姐打過招呼了。
而我又該如何才能讓昆哥願意幫我出這個面呢?從之前的接觸來看,昆哥這個人可不是那麼好巴結上的,這是個難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