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撲到床上去呢,勝男姐突然說:“你幹啥?去張床上睡,誰讓你跟我睡一張床了。”
我就好像被人一盆冷水從頭上澆了下來似的,前一刻我還無比興奮呢,我苦著臉說:“姐,你玩我呢,睡一起多好啊。”
勝男姐說:“好個屁,你丫那點小心思以為我不知道?剛你鬼鬼祟祟的偷看我還沒跟你算賬呢,趕緊滾你床上睡覺去。”
勝男姐說完後,把被子一掀就躺下背對著我睡了,我心裡雖然是有點憋火,但也總不好直接用強的,只好敗興而歸,把被子一掀鑽被窩裡去了,我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就主動跟勝男姐聊天,我問勝男姐高中畢業後有啥打算,是上大學還是去工作,勝男姐說沒想好,還有一年才畢業呢,不著急。我又問她交新男朋友沒,她說沒有,我聽了這話心裡舒服多了,兩人東拉西扯的聊了不少,然後聊著聊著她睡著了,我卻毫無睡意。
主要是心裡難受啊,這憋了大半天的火一直都沒下去,我在床上就跟煎餅似的翻來翻去,要不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動物呢?下半身的問題沒有解決,我怎麼都睡不著。我試探著叫了兩聲勝男姐,她沒有回應我,我又仔細聽了一會兒,勝男姐的呼吸均勻,應該是睡熟了。
這時候我腦子裡又開始做起了激烈的思想鬥爭,要不要趁勝男姐睡著了下手呢?
這樣子下手的話,十有八九就得手了,即便是勝男姐醒了,我想她應該也是半推半就了吧,可我總覺得這樣做有點無恥。我做了很久的思想鬥爭之後,最終還是邪惡戰勝了正義,我掀開被子悄悄起來了。
我們睡覺沒有光燈,房間裡什麼都看得清清楚楚的,勝男姐背對著我,閉著眼睛,睡得很香,她的睫毛很長,鼻樑高高的,面板很白,我搓了搓手後,坐在床邊,伸出我的鹹豬手在她的臉龐上摸了下,勝男姐沒有反應,我又摸了兩下,就更加情難自禁了。
我俯身在勝男姐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走到另一邊,也就是她背對著的那邊,我小心翼翼的掀開了她的被子,然後我就跟一條泥鰍似的慢慢鑽進了被窩裡,我覺得我真是太有毅力了,大半夜的不睡覺搞這些,我真是費死了勁兒,累得額頭冒虛汗才在不驚動勝男姐的情況下鑽進了她的被窩。
那一刻給我興奮的啊,我開始一點一點的實施我的計劃,一點點的向她發起攻擊,一隻手從她的脖子下面鑽過去,看上去就像是她睡在我的懷裡似的。
這時候勝男姐發出一聲嚶嚀,身子扭動了一下,給我嚇得一動不敢動,深怕把她給驚醒了,我從她的後方抱住了她,鼻子在她的脖子上嗅了嗅,一股淡淡的蘭花香味兒是我特別喜歡的味道,我心中火焰飛騰,感覺渾身都在發熱,溫度直線上升。
我輕輕在勝男姐的耳邊吹著熱氣,小聲的叫著她,叫了兩聲後,她縮了縮脖子,嗯了一聲,聲音有些慵懶,我一下子緊緊將她抱住,對她輕輕的說:“勝男姐,我愛你。”
她還是閉著眼睛的嗯了一聲,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我的話,我又說:“我想要你。”如果勝男姐再嗯一聲,我立即翻身變成猛獸,然而勝男姐卻沒有,她睜開了眼睛,然後就在我懷裡翻了個身過來,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看得我心裡直發毛。
我立即尷尬的說:“勝男姐,我……”
勝男姐並沒有責怪我,反而再一次閉上了眼睛,紅唇微張,她這完全就是默許了我啊,我要是連這都不懂的話,那我就真的是大傻逼了,我立即用力吸住了她。
賓館裡準備了東西,雖然我不太喜歡用那玩意兒,但為了勝男姐,我還是勉為其難的用了,這一切我都覺得這一切有點不太真實,跟做夢似的。
我發誓,勝男姐在我心裡一直是女神一樣的地位,我就好像是一枚純屌絲,終於逆襲了自己的女神,相比白菲的青澀,勝男姐顯得很有經驗,至少我是這樣想的,在那張並不寬敞的床上,很有節奏的交響曲響起,我與勝男姐一起編織了一個屬於我們倆的美夢。
當夢境到了最美好的時候,我感覺背上一痛,是勝男姐的手指甲在我背上狠狠的抓著,同時她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不過我在感官上那一刻是沒有感覺到痛的,痛已經被另一種更高階的感覺掩蓋了。
許久之後,雲雨收息,她依舊在我的臂彎中,不過勝男姐終究是勝男姐,她絕對不是溫順的小貓咪,這一點跟白菲是迥然不同的,每一次我跟白菲好,事後她總是像貓咪似的蜷縮在我的臂彎中,讓人很疼惜。
勝男姐揪住了我的肉罵道:“臭小子,你竟敢趁我睡著了使壞,你那玩意兒是不是不想要了?”
我這時候也不怕勝男姐了,我壞笑道:“現在只怕我捨得,你也不捨得吧。”勝男姐挑了挑眉說:“試試?”
我說試試就試試,誰怕你了,我看你就是捨不得……啊……我的話還沒說完呢,就被勝男姐一把給抓住了,勝男姐的指甲挺長的,疼得我只抽冷氣,我連忙認輸說:“姑奶奶,你厲害,我認輸行了不?”
勝男姐抿嘴笑道:“看你還跟我得瑟不?”我連忙說不敢了,勝男姐這才放過了我,雖然勝男姐對我兇,但我就是喜歡她的與眾不同,喜歡她這股辣味兒,夠勁兒。
我說,勝男姐,以後你是我女朋友了。勝男姐說:“不是。”
我說你都跟我那啥了,咋還不是?她說那啥了就是女朋友?我說我不管,我就是喜歡你,從小就喜歡你,我要一輩子保護你。勝男姐笑道:“你們男人的這張嘴啊,除了會花言巧語還會點啥?行了,別跟我說這些好聽的了,你姐是過來人,不是白菲和林思雅那種小女孩,不吃你那一套。”
我說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做我女朋友吧。勝男姐問我,那白菲呢?我頓時有點焉了,勝男姐主動摸了摸我的腦袋說:“好了,臭小子,我做不了你的女朋友。”
我問:“為什麼?為什麼不可以?”
勝男姐說:“你真想知道?”我點了點頭,她一字一頓的說:“因為我不是處,說難聽點,我就是隻破鞋了,被人穿過的鞋,誰他媽的會喜歡?”我說我喜歡,我不在乎,勝男姐說:“我在乎。臭小子,你別說了,我擔心你再說下,我就會愛上你了,咱們就這樣吧,挺好的。”
勝男姐用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龐,她還是跟以前一樣固執,總是覺得自己是對的,總是替我做決定,然而現在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不需要她替我做決定,在我心裡,已經認定了她是我的女朋友,只不過我把這句話埋在心裡,我相信時間久了,勝男姐會接受這個事實的。
勝男姐也讓我體會到了很多跟白菲在一起沒有體會過的快樂,讓我有點欲罷不能,恨不得就這樣跟她一直到天荒地老,什麼都不管了,什麼都不理了。
我們倆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房間裡一片狼藉,饒是我身體好,但也感到腰部一陣痠痛,這他媽的都是後遺症啊,勝男姐簡單的洗漱過後,我們倆離開賓館出去吃了點東西,本來我是要送她回二中的,但勝男姐卻不讓我送,她自己打車回去了。
我則是回龍航中學,我剛到校門口,手機就響了起來,但不是我的手機,而是冷無邪的。冷無邪受傷後手機就一直放在我那裡,後來他轉院的時候我也忘了把手機給他爸爸了,我索性就一直帶在身上。我看來電顯示是萱萱,我知道這是冷無邪的妹妹打來的,冷無邪受傷的事我一直沒有告訴她,也不知道她是否已經知道了。
我接了電話,就聽見萱萱在電話裡哭著說:“哥,你在哪兒啊?”
我一聽哭聲就知道不對勁了,立馬說:“萱萱,我是你哥的好兄弟林梟,你上次見過我的。”萱萱問我:“我哥呢?你把手機給他。”我撒了個慌說:“你哥有點事去省城了,臨走的時候把手機給我,讓我替他照顧你,你咋哭了?是不是有誰欺負你?你趕緊給我說說。”
我對萱萱的印象說不上很好,但也不算太差,不過看在冷無邪的面子上,我怎麼也得把她當成親妹妹照顧。萱萱在手機裡把事情給我說了一遍,我聽完後立馬說:“你就在那兒等著我,我馬上就來。”
我沒有回龍航中學去,而是在路邊打了個車直奔一中而去了,萱萱出事了,我不能不管,否則就對不起冷無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