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平,你在門口守著。放心,一定沒事的。”葉語芙看出趙平的擔憂,輕聲安慰了兩句。
喻白絲這會兒坐在椅上還在哭泣,鼻子都跟著紅了起來。葉語芙嘆了口氣扶著腰拿出帕子給她擦眼淚。
“絲兒,先別哭了。你大哥究竟是怎麼回事?”葉語芙的語氣中也有些許的著急。喻白異與她而言也是十分重要的。
喻白絲接過帕子,胡亂在臉上蹭了兩下,這才抽了抽鼻子冷靜了一些。
“南方一帶最近紛亂頻發,我大哥出兵鎮壓了幾回都未曾壓下。這才想著要趕緊回都城將此事上奏給殿下。但臨近都城之時卻遭受身邊親信的刺殺。我大哥毫無防備結果結果。”
葉語芙的面色極差,她瞭解喻白異的為人,對待身邊至親至信之人毫無防備。他有魅力
令手下人折服,沒想到卻會遭人背叛。但南方紛亂又是何緣故。南方一帶從來都是管理有度,甚少有爭端出現。
“那白異現在如何了,我一會兒讓宮中的太醫去喻府一趟。”
喻白絲不安的握著帕子,慌亂的情緒一覽無遺。她點點頭急切道:“這樣最好了。城中最好的太醫正在為我大哥醫治。但是多幾個太醫便更好了。公主,怎麼辦。我大哥一定可以挺過的吧。他一定不會有事的。”
葉語芙垂下眼簾,摸了摸喻白絲的頭,她也有點兒不安。總覺得喻白異受傷這件事不似她想象中那麼簡單。
想了想,她拽下腰間的白玉塞到喻白絲手中:“絲兒,你現在就去太醫院將我的玉牌給御醫看他們便會聽從你的安排了。我現在去一趟皇上哪兒。”
喻白絲點頭趕忙拿著玉牌就走了。她走之前,葉語芙吩咐了趙平也去跟著她這才放下心。
“雪兒,快,我現在要去找皇上。”葉語芙在喻白絲走後很快便急切的打算弄清楚真相。
路過御花園的時候,葉語芙遠遠的便看見了溫溪的身影。他行色匆匆,臉上似乎很是疲憊所前往的方向和她一樣。
溫溪很快也注意到了葉語芙的身影。停在原地,猶豫了一會兒。退後了一段路到了葉語芙面前。
他雙手抱拳向葉語芙行了個禮道:“皇后娘娘這天冷路滑的,你又懷有身孕怎麼跑到這御花園來了。”
葉語芙為了快點見到葉語歸,所以沒有坐轎輦而是在宮人的攙扶下走過來的。方才走的有些快,現在忍不住有些氣喘。
“本宮是要去見皇上。看來溫大人也是同路。”
溫溪看了眼不遠處的殿宇,又抬眼看向葉語芙,似是有了思量緩緩開口道:“娘娘聽臣一句勸,現在皇上忙得很應該暫時沒時間見娘娘。看娘娘急衝衝的樣子,臣大概也知曉娘娘的來意了。”
還未等葉語芙開口,溫溪接著道:“娘娘應是為了喻將軍的事才要見皇上,不過娘娘可有想過見了皇上之後該說些什麼嗎。這後宮不得干政娘娘也是知道的。”
葉語芙咬唇,溫溪如今將她攔在這裡肯定是有原因的。也許他不讓自己去見葉語歸八成就是為了喻白異的事情。或者說喻白異的事情不止她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見溫溪一副她不走便不會讓路的模樣,思索一番後葉語芙還是嘆了口氣選擇打道回府。
“溫大人說的有理。既然皇上在忙,那本宮也不便打擾。這就告辭了。”
“娘娘,你不用擔心皇上。你現在最要緊的事便是養好身子,待來日為皇上誕下以為健康的孩子。”溫溪正處於變聲期,聲音有些沙啞,還透著幾分稚嫩,但是語氣卻十分深沉。
葉語芙頓了腳步,稍一偏頭便看見溫溪那擔憂的目光:“本宮知道了。還請溫大人替本宮告訴皇上要注意身體。勿要太過勞累。”
溫溪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嘴中答應著:“是,還請娘娘放心。臣定當將娘娘的話一字不漏的轉告給殿下。”
但是今日過後,又過了半月葉語芙都未曾在見到葉語歸一面。而都城最近更是一片混亂。她雖是終日待在後宮,對前朝之事不瞭解,但既然連她都知道了都城情況,那就說明現在整個大勝都處於危機之中。
葉語芙的肚子眼瞧著越來越大,最近更是甚少走動。就連吃東西都沒什麼胃口。眼瞧著臉都瘦了一圈。
喻白絲前日進了宮一趟,並且說了下喻白異的情況。喻白異的傷病現在有所緩解。已經脫離了危險,不過還在昏迷之中。至於什麼時候能醒過來還是未知數。
葉語芙撫著鼓起的肚子,怎麼想怎麼不安。越發的想要去見葉語歸,但宮中現在也有些混亂,她的芙花殿更是被侍衛看管了起來。她一想要踏出便有人來阻止。
雪兒從門外走進來,見給葉語芙準備的午膳又是沒吃幾口,擔心不已。
“公主,你再多吃點兒東西吧,這都是對你身子好的東西。”
葉語芙似乎正在發呆,沒有聽見雪兒說話,她略偏著頭眼睛正看著窗外。昨日都城下了第一場雪。那雪一下便是一整天。眼睛所到之處無一不是皚皚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