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語芙震驚的久久說不出話來,還是雪兒更快的反應過來,狂喜不以:“公主!你聽到了嗎,你懷孕了。真的太好了。”
雪兒笑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揚,賞了好大一錠金子給了太醫,並囑咐他一會兒趕緊去告訴皇上。
葉語芙從震驚中清醒,突然想起她這三個月喝了不少酒,連忙問太醫道:“本宮這幾個月心情有些不好,又飲了些酒對這肚中的孩兒可有傷害?”
如果她最近的所作所為真的傷害到了孩子,那她是不會原諒自己的,若是早知道肚子裡有了這麼一個孩子的存在,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自怨自艾的。
太醫搖頭安慰葉語芙道:“皇后娘娘放心,您的胎象很穩固,孩子也生長的十分健康。屬下去稟告完殿下,就立刻去給娘娘調配安胎藥。”
葉語芙揮了揮手令太醫下去。這才捂著腹輕笑出聲。她做夢都想不到她居然懷孕了,她有了和語歸的孩子。
一抬眼卻看見雪兒在一旁捂著臉哭,她面色微頓,然後和藹道:“我懷孕了這是大好事,你怎的還哭了呢。”
雪兒用力揉了揉眼,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奴婢這是喜極而泣。”
葉語芙很難形容現在的心情,激動是肯定的,興奮也是肯定的,高興更是肯定的。但是在這重重喜悅情緒的背後總有某種不安襲來。
她緩慢的撫摸著腹,希望這個孩子能夠順利的降生,到時她一定會給予她無盡的寵愛。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從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房門被大力推開。葉語芙頭都不用抬,便知道來人是誰。
葉語歸面色有些泛紅,顯然是急衝衝的趕過來的。那雙漆黑眼瞳一進門便四處尋找葉語芙的身影,這才看見了正歇息在貴妃榻上的葉語芙。
他一雙長腿兩三步便站在了葉語芙面前。
看見葉語芙的那一刻,葉語歸突然說不出話了,現在沒有任何詞語能夠表達的出他此時此刻的心情。緩緩的,他身子前傾,就這麼抱住了葉語芙,右手扶著她的後腦。
葉語芙感覺脖頸出傳來陣陣溼熱,反應過來是什麼之後她身子僵了一下,然後回抱了葉語歸。
雪兒早就識趣的退下,很長的時間裡兩人就這麼靜靜的擁抱著,誰也沒有說一句話。
“語歸,你抱的我要喘不過氣來了。”葉語芙悄悄的擦去眼淚,終於開口。
葉語歸手忙腳亂的鬆開手,隨後擔憂的看著葉語芙,生怕自己一個不心傷害到她。
“是我的錯,實在是太過開心,竟然失了分寸。”葉語歸說話的時候語氣中甚至帶了幾分哭腔。這讓葉語芙是又驚又喜。
葉語歸在任何人面前表現出的永遠都是冷靜自持的。從未露出這種神情。大概也只有這時葉語芙才能感覺到葉語歸是個比她年紀的男人。
她眼角帶笑,彈了葉語歸的額頭一下:“瞧你,都是要當爹的人了。怎麼還這麼沒有分寸。”
如果時間可以再此刻停止,葉語芙可以付出任何代價。
“對對,我是要當爹的人了。你也是要當孃的人了。這是屬於我們二人的孩子。”葉語歸愛憐的拂過葉語芙額角的一縷碎髮。直到現在他還沒從喜悅之中走出。
他居然有孩子了,居然還是和葉語芙的孩子。
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屋內房門大開著,那滾滾熱浪卻沒叫人身體炎熱,而是心中溫暖了起來。
兩人相擁在貴妃榻上,葉語歸用手細細描繪著葉語芙的五官,這臉上的每一分每一寸他都曾經看過千遍萬遍,但是卻怎麼都看不膩。
“芙兒,你覺得肚中的是男孩還是女孩。”
葉語芙眨了眨眼,溫柔的望向葉語歸:“我都喜歡。”
葉語歸笑起來的時候那張俊朗的面容彷彿透著光,好看的讓人移不開眼,而這份單純的笑容卻甚少出現在他臉上。所以葉語芙很珍惜他此刻的笑容。
“我也是。”
“你還怪我嗎?”葉語歸猶豫了一下子,還是脫口而出這句話。
葉語芙沉默了片刻,既沒點頭也沒搖頭。其實和葉語歸之間也說不上什麼原諒不原諒的話了。她現在是葉語歸的妻子,這點無論如何都是改變不了的,而現在她的肚子裡還有了和葉語歸的骨肉。
所以這也就意味著她和葉語歸已經牢牢的綁在了一起,縱使她曾有分開的想法也只會讓兩人越綁越緊。
葉語歸待了一個時辰左右便因為還有政務要忙而離開了。葉語芙一直目送他出了芙花殿這才轉頭回屋。
雪兒拿著一碗剛熬好的安胎藥吹了幾下,見藥涼了一些這才遞給葉語芙。邊笑邊說:“公主看你的樣子好像很開心。是不是終於和皇上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