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險?他最近可有頻繁的召見過什麼人嗎?”葉語歸似是發現可疑點,連忙問道。
“頻繁召見?除了幾個大臣和妃嬪之外,應該就屬長公主了,但是這些都和以往一般。沒什麼可疑的地方。”
葉語歸沒說話,半晌心中浮出一個答案。過了一會兒語氣沉重的道:“你先回去吧。”
“是。”
半個月之後淑妃娘娘被皇上召見過一次,第二日便主動去了京郊的寺廟為其燒香拜佛。
且葉段離這段時間召見葉語芙召見的越發頻繁,葉語芙每每覲見的時候葉段離旁邊還會站著不少大臣,且有意識無意識的向她灌輸政事。
這日依舊,葉語芙峰值覲見,但是罕見的是寢殿中只有葉段離一人。
葉段離看上去精神依舊不佳,病怏怏的倚在塌上,見她來了費力的扯出一個笑臉。
葉語芙見狀,趕緊上前,替他蓋上被子:“父皇,天冷了,您一定要多保重身體。”
“現如今也就你還這麼關心朕了,芙兒,你可知道我這些日子以來頻繁頻繁召見你的目的嗎。”
葉語芙搖頭看著面前面容蒼老的葉段離。
“現如今朕的身子恐怕撐不到新年了,但是這儲君之事卻還沒有決定。所以朕心中始終都有一塊石頭沒法落地。”
葉語芙扶著葉段離的肩膀,讓他舒服的倚在枕頭之上:“父皇難道真的放棄二皇兄了嗎。”
葉段離重重的嘆了口氣:“不是朕放棄,而是太子實在是難成氣候。”
“父皇!”
“你不用在給太子說情了,雖然他做了錯事,但是他始終是朕的兒子,朕不會把他怎麼樣的。反倒是你讓朕放心不下。”
葉語芙不解葉段離話中的意思,反而出聲安慰道:“父皇莫要擔心,女兒以後會照顧好自己的。”
“芙兒,你今年也有二十了,但是卻始終沒有成親,之前那喻白異是個難得的少年英才,但是卻沒長眼睛,居然敢退婚。不過現在看來這樣也好。”
葉段離接下來所說的話卻直接讓葉語芙驚呆在了原地。
“芙兒,朕打算讓你繼承皇位。”此話一出,就像是將一塊巨石砸在了平靜的湖面上,霎時之間掀起層層風浪。
“父皇不要開玩笑了,儲君之位怎可讓我一介女流繼承。若是被天下人知道豈不是要笑話的嗎。”
但是葉段離卻全然不似開玩笑的模樣,語氣威嚴:“朕決定的事情又有誰敢笑話,女流之輩又能怎樣,大勝先帝葉文姝不就是女子嗎,而她所達成的政治成就大勝百年曆史,除了開國皇帝外無人可及。”
葉語芙對葉文姝的名號是知道的,這位傳奇女皇帝還是她幼時最崇拜的人,但是萬萬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有機會成為步她後塵的第二位女帝。但是她和葉文姝比起來差的不止一星半點。
“父皇,還請你在考慮考慮,女兒是在是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能力去擔負起整個國家。”
葉語芙還想接著說下去,但是卻被葉段離打斷:“你不用再說了,朕乃一國之君,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這些日子我會派人去教導你,你天資聰慧比太子好多了。”
說完葉段離便叫來門外的侍衛將葉語芙攆了出去,而葉語芙全然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怎麼可能,自己突然就成了大勝的儲君。
她馬上聯想到之前葉段離召見宋薇,結果宋薇第二日就選擇去寺廟祈福。難道當時父皇就和母妃說了這件事。
葉語芙愁雲滿面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殿。
剛入了殿門口,後面就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皇姐!”
她還沒等回頭,卻突然腦袋一痛,眼前一黑。直直倒在了地上。昏倒之前她清晰無比的看見了葉語歸的臉。
他說:“抱歉,皇姐,誰讓你礙了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