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我的意思是隻要你今日放了我,我就不會把我今天看到的事情告訴皇后娘娘,不然的話此時若是皇后知道了,在一告知皇上。恐怕皇上臥病在床也會氣的痊癒。”
葉語歸緊接著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威脅我。”
汪越搖了搖頭:“怎麼會是威脅,只不過尋求一個對你我二人都好的解決方案。要不是我今日踩到地上的樹枝,七皇子你真的以為你能發現我?”
葉語芙不置可否,只是露出一副看傻子的目光,甚至覺得對他解釋都是多餘的。
“你以為昨天我為什麼剛一到公主殿就又離開。別以為你年紀大,就以為自己功夫有多好,殊不知在我看來你刻意的隱藏和在我面前站著,都沒有什麼差別。”
汪越聽了,明顯眼神開始虛晃起來。這幾日他的確一直蹲守在公主殿的後院中,但是葉語歸卻一直沒有出現過,昨日下雨是第一次,但是卻沒說幾句話就匆匆離去了。
“不管你有沒有發現我都改變不了,我是皇后身邊之人的結果,你今日綁了我,明日皇后娘娘便會知道。”
“你以為我怕那個女人?”葉語歸站起身子,自上而下的俯視著汪越。
“她可是你親生母親!”汪越一聽葉語歸的語氣頓時來了氣。
葉語歸面無表情,但是一個抬腿,右腳深深的踩上汪越的胸膛:“你以為你是誰,現在居然敢在這裡和我說教。”
汪越被踩的咳出一口鮮血,但是已經不甘示弱道:“七皇子,我敬你是皇后的兒子才會這般忍讓,要是換做別人......”
他這句話還沒說完,換來的卻是葉語歸更狠的一腳。
“你要是想早點死,就接著往下說。”
但是現在汪越哪裡還說的出一句話,只是胸膛疼痛難忍。
啞著嗓子,拼勁力氣才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句話:“你和自己的親姐姐難道絲毫不知廉恥嗎。”
葉語歸眼神狠辣,似乎如利箭一般劃過汪越的臉:“你說我可以,但是不能說她,我忍你已經夠久了,現在我決定不忍了。”
他接著說道:“汪越,你跟在皇后身邊這麼多年,她知道你對他的齷齪心思嗎、”
汪越一聽這話,頓時慌張起來,不可能,他這點小心思向來隱藏的很深,怎麼可能被人發現。
“王家人是我的恩人,我怎麼可能對恩人有什麼非分之想!”
“你自己怎麼想的自己心裡清楚,我雖然很想直接殺了你,但是有人和我說讓我不許殺你。但是我現在實在咽不下這口氣,你覺得怎麼辦才好。”
汪越在宮中雖是有皇后的庇佑,但是也是時刻身處在刀刃上,葉語歸此時的眼神讓他不禁汗毛直立。
這眼神是隻屬於皇室中人的威嚴,只是瞄上一眼便能讓其他人恨不得跪倒在地上。
汪越大喊出聲:“七皇子!你千萬不要殺我!我家中還有妻兒需要照料,現在只要你說,我一定什麼事都答應你!”
“按理說我是不會相信的你的,但是現在正是奪取皇位的關鍵時期,能在皇后身旁安插個眼線倒也不錯。”葉語歸說著眯起一雙好看的眸子。
汪越低著頭,身子微微顫抖,他現在宛若身前是猛虎,身後是雄獅進退不得。
“汪侍衛,你可知曉,其實我手中有些有趣的東西,若是將這些東西交到皇后和你夫人手中,那情景想必會很精彩。”
汪越這次是徹底臣服,他身為為下人二十幾載,旁的看不出,這察言觀色的本事倒是學的十成十,葉語歸此時的模樣絲毫不像是說謊,況且他知道葉語歸定是不屑於對他說謊的。
“......我答應你。”
葉語歸滿意的笑了笑,放下一直踩在汪越胸前的右腳,
算算日子,再過了兩年便可以動手了,現在棋子已經全部就位。只能時機成熟。
說起來也蹊蹺,這日之後本來身子逐漸衰弱的葉段離竟然奇蹟般的恢復了健康,雖是比不上以前那般,但是上朝卻是毫無問題。
後來多方打探才知道皇上不知在哪裡尋來了一位神醫,那神醫據說是神仙轉世,給葉段離吃了自制的藥丸之後便又隱居田園。
但是一波未平一潑又起,葉段離這邊身子剛好了起來,南方地帶又發生叛亂,喻白異主動請纓再次前往南方討伐叛亂之人。
葉語芙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據說喻白異已經動身離開了京城。而這本來定下的親事,又只能無限期的延長,知道喻白異征戰回京那日。
喻白異走後兩個月,南方傳來第一次捷報,宮中所有人都面露喜色。直嘆這喻家除了個英武少年郎。
也是當日,喻白絲再次進宮來找葉語芙聊天,聊了沒兩句,好像突然想起什麼事,神秘的從懷中掏出了一封密封的十分嚴實的信。
葉語芙展開信件,剛讀了幾行,就不禁眼中含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