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本都不是話多的人,但是遇到一起卻彷彿有說不完的話題。等察覺到的時候已到黃昏時分。
聽見趙平在外面喚道:“公主,天色不早了。該回宮了。”
葉語芙應了一聲這才依依不捨的和葉語歸道了別。
葉語芙走後很久,葉語歸的心卻始終無法平復。方才那種感覺是什麼,回憶到那手指觸碰自己嘴唇的感覺臉色又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又過了三日,皇后又來拜訪淑妃。這次也是正式定下了七皇子之事。
葉語歸的移宮比想象中速度更快。不出兩個月公主府的偏殿就立上了寒歸殿的牌匾。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葉語芙就到了及笄之年。雖說本朝女子及笄只是個代表成長的形式。真正並沒有那個女子是如此年少便婚嫁的。
但這卻證明了從此時開始便可以接受男子提親了。
葉語芙身份尊貴,其終身大事也算是宮中一件大事。皇上看重程度之深無旁人可比。宮中之人都說在皇上眼中能配上長公主的男子怕是千年難得一遇。說不準長公主今生都嫁不出去了。
葉段離有次聽聞此事卻並未有一絲生氣只是說:“朕的掌上明珠可容不得凡人踐踏。如若真的嫁不出去。朕也會養她一輩子。”
葉語芙有一日聽說此事將其告知葉語歸,葉語歸也是哼了一聲:“皇姐,這件事我和皇上想法如出一轍。你肯定值得擁有這世間最好的男兒。”
但說這話時,葉語歸心中不知為何升上一股深深的恐懼。
如果,如果皇姐今後嫁了人就不可能像現在這樣一直待在自己身旁。一想到皇姐會像對待自己一般對待他人。
她那溫柔的神情,明亮的眼眸從此都會是屬於其他人的。
十幾二十幾年後,她會有自己的孩子。她也許再不會記得那個弱小卑微的七皇子。
葉語歸夜晚躺在塌上,越想越覺得恐怖。一雙眼睛也佈滿血絲。一拳打向牆壁,鮮紅的血液竟順著握緊的拳頭縫隙流了下來。
又過了幾日,葉語芙約葉語歸一同去書院溫書。偶遇了幾位年紀相仿的世家公子。其中把頭的是吏部尚書許樊晨之子許堯書。
葉語芙在宮中碰見過他不少次。也看得出他對自己格外殷勤。但其眼神中時常閃現出的傲慢讓自己甚是不喜。
許堯書見了葉語芙心中甚是歡喜,心中的小算盤也是打的飛起。
笑著上前抱拳行禮:“長公主殿下,許久不見。身體可還安康。”隨著抬起頭這才注意到葉語芙身旁略帶瘦弱的少年。思索半晌恍然大悟。
又道“長公主殿下怎得和身旁這位關係如此之好。”
葉語芙聽了這話心中膈應,不想再搭理衝著許堯書點了點頭,便拉著葉語歸打算離開。
還未等動腳身後的許堯書又嬉笑出聲:“七皇子殿下,我勸您還是別到處閒逛。若是誰倒了黴賴上你就不好了。”
葉語歸從許堯書說話起便後背繃的挺直,現下背對著他一雙手握的死緊。眼神裡迸發出的是讓人恐怖的寒冷。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