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地,封致遠帶著封哲,站在銀杏樹下,看著眼前的混亂。
“她這是怎麼了?”封哲看著理智喪失的季雲舒問道。
“正在甦醒。”封致遠面無表情冷冷地說。
“我們要做些什麼?”
“等著。”
葬禮在眾人的勸解下,總算結束了。
季雲舒收拾心情,打定主意繼續上班。
葬禮上一鬧,秦輝的家人有所收斂,暫時沒有來煩她。
來不及從失去母親的悲哀中走出來,季雲舒又有了沉重的心事。
是自己精神不正常嗎,已經有好多次,她總是能聽到一些古怪的聲音,記不得從哪天開始了。
明明相隔很遠,明明不可能聽到,但是她聽到了,是幻聽嗎?
她獨自去了醫院。
“醫生,我是精神不正常嗎?”季雲舒臉上的憂鬱難抒解。
“不能這麼肯定,我建議你做個詳細檢查,腫瘤也有可能會讓你出現這樣的症狀,當然也不排除精神因素,如你所言,你最近承受了十分大的精神打擊,不管什麼原因,都要放寬心態,做檢查之後再看吧。”
醫生開了一張又一張的檢查單子,季雲舒聽從吩咐做了檢查。
要等第二天才能拿到結果,走出醫院時,一個聲音又傳來。
“孩子一切正常,這下放心了吧。”
“這孩子是我的護身符,一定要平安。”
“秦總真的會離婚嗎?”
“有孩子就會離婚,這是肯定的。”
秦總,是指秦輝嗎?
季雲舒罵自己笨,秦輝生不了孩子怎麼可能是他。她回頭看了一下,兩個對話的女人不知道在哪裡。
回培訓中心繼續上課,剛到教室門口,就聽到小軍得意洋洋地聲音。
“你不畫,我就揍你。”
“封哲,你就給我畫一個像吧,也給小軍哥畫一個,他就不會打你了。”珍珍喜歡這個一臉小大人模樣的帥小子。
“封哲,你不要理他們,他們是走後門進來的。”
“小不點,看我收拾你!”
小軍和珍珍年紀本來就比別的孩子大,直接上手就開始打人。
“住手!”
季雲舒喝止住兩人。
“怎麼回事?”
“老師,封哲給我們每個畫了一個肖像,沒給他們畫,他們就要打封哲。”
季雲舒趕緊走到封哲身邊,“小哲,你沒事吧?”
封哲搖搖頭。
“你們兩個去辦公室等著,等下課你媽來接你們回去。”季雲舒把小軍和珍珍推了出去。
回頭看了一眼角落的小剛,那個孩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在畫紙上不停的描繪。
第二天,一大早空氣悶悶的,天色陰沉沉,天氣預報說有雷雨。
季雲舒早上去了醫院,檢查結果一切正常。
“季小姐,去看一下精神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