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玲笑得前仰後合,“現在有的家長就是奇葩。你也別管了,反正你的義務是盡到了。”
末了,曲玲說:“今天有兩個人來中心問起你,不知道是不是你的家人。”
“是誰?”
“說實話,有點刻薄,說話總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你來上班和家裡人說了吧?”
“說了,他也同意。”
“那就好,如果因為在這裡工作影響家庭就不好了。”
曲玲察顏觀色,知道季雲舒並不像是一般富太太,她更像是一隻籠中鳥,和她的丈夫已漸行漸遠。
季雲舒以為是劉芬芳來中心找麻煩,但很快她就明白了,來了更厲害的角色。
眼看暑假要到了,假期是培訓中心人最多的時候,孩子們連續上一個月的集訓課。
季雲舒本想和秦輝商量,但自從上次事件之後。他時常不回家,回來也是凌晨兩三點,大清早又走了,一星期能看到一次就不錯了。
於是,季雲舒自己作主接下了工作,其實也就是七月一個月忙,八月孩子們也要放假的。
這天,天氣很悶熱,季雲舒在家裡準備上課要用到的美術雜誌。
兩個不速之客就來了。
秦豔,秦輝的大姐,跟她母親個性一模一樣。現在嫁了人,她老公李健在秦輝手下工作。對季雲舒這個弟妹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今天和她一起來的另一個人叫範子晴,劉芬芳的姨侄女,秦輝的表妹。
兩人進門之後毫不客氣地坐到客廳,開始指使宋姐端茶倒水。
“季雲舒呢,家裡來了客人,也不出來招呼。”秦豔十分傲慢。
宋姐趕緊解釋,“我這就去叫太太。”
季雲舒已經從畫室出來了,看著客廳的兩個人,她真想立刻從這屋子裡逃走。
新婚時,秦豔就斜著眼睛看她,對她和秦輝的事鉅細靡遺地過問,連兩人的房事都要查問,後來秦輝實在受不了說了她,才有所收斂,但是很看不慣秦輝寵著她。
“大姐,子晴。”
“雲舒啊,聽說你在培訓中心上班了?”
季雲舒心想,曲玲說的是這兩個人,尖酸刻薄,目中無人,真是一點沒錯。
“是。”
“雲舒,你可真是不知足,小輝這麼辛苦工作還不滿足呢,你……”
“大姐,你今天來有什麼事嗎?”季雲舒受不了這個女人的嘮叨,她不敢頂撞劉芬芳,但是不表示要受這個女人教訓。
秦豔看季雲舒臉色不太好看,自己也不客氣。
“你知道的,你那兩個侄兒,也想學畫畫,說是將來上大學用得著,這種事,自然是找你了,到底是一家人,也要照顧你的面子嘛。”
“我的面子?”季雲舒不明白。
“你在做美術培訓老師,我們孩子當然是找你上課,不然人家會說你,自己家裡人都不讓教,一定是沒什麼本事,這不是為了你好嗎?”
季雲舒無語,她真想說,完全不用給她面子。
“大姐,小剛和小軍要上課就去培訓中心報名,老師會分配班級的。”
“哪需要那麼麻煩,跟你說了,你就幫忙安排一下唄,這種事還要我們自己去,所以我說啊,你就不懂人情世故,去那裡上班,應該自覺地幫家裡幾個孩子安排好,還需要我們上門來說。”
秦豔一臉的不屑,喝著杯子裡的果汁,教訓季雲舒。
季雲舒看了一眼範子晴,“子晴,你呢,你家珍珍也要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