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工作,去廣告公司,傳媒公司。
和秦輝一說,對方卻揮手拒絕了。
“寶貝,我養著你不好嗎,我說了會永遠愛你的。”
“可是,在家也很無聊。”
“你喜歡畫畫就在家畫唄,畫給我一個人看,畫多了,給你開畫展,我現在這樣的身份,你不能出去給人打工,多掉價啊。”
秦輝只當她是玩心起了,一口拒絕,季雲舒因為那句掉價也打了退堂鼓。
她自己不覺得有什麼掉價,但是她要顧慮秦輝,這是她一生的男人,婚姻需要互相體諒。
好吧,在家安心畫畫也很好,季雲舒放棄了工作的念頭,一門心思畫畫。
可是不行了,秦輝不能忍受她的心裡只有繪畫,她是富太太,必須陪他喝酒應酬,陪他交際,季雲舒不願意,兩人的矛盾開始激化。
季雲舒堅持己見,秦輝從一開始的生氣到後來放縱,現在已經不聞不問了。
“你不願意做這些就算了,我就叫公司的公關代勞,你可不能吃飛醋,跟我無禮取鬧。”
季雲舒開心地點頭,“放心吧,老公,你忙你的,我保證不添亂。”
原以為從此兩人會過著快樂的生活,可是慢慢地變了味。
秦輝時常不回來吃飯,總是有應酬,身上帶著酒氣和香水味。
問他,只說是公司的公關部門的小姐陪他應酬。
甚至兩人溫存的時間都越來越少,她不敢抱怨,就像劉芬芳說的,她必須要知足。
以前,季雲舒一天畫兩個小時,現在,除了吃飯她可以一整天泡在畫室裡,只有在這裡,她才感覺自己是快樂的。
聽到開門的聲音,秦輝回來了,抬頭看了一下牆上的時鐘,午夜十二點過了。
秦輝一身酒氣,走路有些晃。
季雲舒趕緊扶好他。
“你喝了酒可不要開車哦。”
“知道。”
“你去洗澡吧,我給你準備衣服。”
秦輝“嗯”了一聲。一邊走進浴室,一邊脫下西裝,襯衫……隨手一扔。
季雲舒嘆了口氣,拾起來,襯衫領上紅紅的一片。
季雲舒心裡“咯噔”一下,衝上前去,抓住浴室的秦輝,脖子上一個玫紅色的唇印。
“這是什麼?”心中的委屈一下湧上來,季雲舒大聲質問。
秦輝瞟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一揮手,推開季雲舒。
“女孩子開開玩笑罷了。”
“什麼女孩子會開這種玩笑,有沒有廉恥。”
秦輝笑一聲,“人家可是在職場拼殺,哪有你這麼好命,喝酒,玩笑都不來,她還怎麼混。”
季雲舒心裡說不出的難堪,“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在職場就可以隨時隨地親吻別人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