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在此刻體現的淋漓盡致。
不知怎的,恍惚間,曾鴻年,竟然看到了昔日的自己。
曾幾何時,他也是這麼羞辱那些想告他的人的。
陸鼎往前去一步,直接將他心中想法說了出來。
“以前多少人想告你曾家,可他們都死了,唉你說他們是怎麼死的呢?”
“你敢殺我!?你敢殺我!?你沒有證據,你敢殺我!!!”
肆意的笑聲響起,陸鼎抬手打在他的臉上啪啪作響。
“哈哈哈哈哈不回答我的問題?害怕了?還是心裡有答案了?”
“我告訴你,都是你殺的,全他媽都是你殺的!!!”
“今天,你這老狗日的報應到了,昔日的他們,就是今日的你!”
“你殺他們那叫殘害無辜,是犯罪,我殺你,我是為民除害,是懲奸除惡哈哈哈哈哈哈”
“五禁強者”
聲音中滿是嘲諷。
“會打有個屁用啊,出來混,要有勢力。”
說話間,他拍著旁邊的後德海。
“要有背景。”
又指了指自己肩膀上頂著的749肩章。
最後手指杵在曾鴻年腦袋上“不然,就得老老實實做人,本本分分修煉,那樣我才管不著你,我也不想管你,但你跟我炸刺兒,我就要你的命!!!!”
手上靈炁湧出,黑霧噴吐。
【虐碎大轉】啟動!!!!
聽滋滋滋的聲音響起。
疼痛讓曾鴻年顫抖,哀嚎,慘叫,掙扎。
但他叫的越大聲,陸鼎的笑聲便越大聲。
直到最後。
曾鴻年半個腦袋都被磨平了,宛如死狗一樣,掛在後德海手臂上。
對付這種沒人性的東西,就得用沒人性的手段。
證據?規矩?道理?
那是給犯錯不嚴重,或是給不犯錯之人準備的。
這種罪惡滔天的老狗,當然是怎麼狠辣怎麼來了。
畢竟以暴制暴這種事情,陸鼎乾的最順手。
旁邊傅星河遞來毛巾。
陸鼎接過擦拭手上血跡後,往裝作昏迷的奚億楠臉上一砸。
驚的她跟兔子一樣,掛在受刑架上瑟瑟發抖。
“別他媽裝了,知道你醒著呢,聽說你在奚家挺受寵,記得回去好好宣傳一下,我是怎麼囂張的,我又是怎麼猖狂的!”
這人該殺!
但是現在不能殺,橫跨兩個區的奚家,將是以後,陸鼎肅清白嶺,吞併修羅街的樞紐和關鍵!
奚億楠臉色發白,牙關顫抖的看著陸鼎。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陸鼎將會成為她午夜夢醒的恐懼源頭。
一名五禁強者,就這麼被殘忍的虐殺在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