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曾鴻年怒火上頭,就要往前,可下巴上的拳頭,和眉心處的飛刀,讓他瞬間冷靜了下來。
駱家的事情,這些個少爺小姐不知道,他們還能不知道嗎?!
五禁中期的錢進,五禁後期的後德海。
外加一整個白嶺749的調查員。
這股力量擰在一起,可不是白嶺一般的家族勢力可以撼動的。
在白嶺這個地方。
各大世家,門閥,勢力的最強者,基本都是五禁左右。
大多數處於五禁前期。
就像駱天寧和現在的曾鴻年。
小部分處於五禁中期,比如錢進。
五禁後期少之又少。
現在後德海入了五禁後期,他還是個煉體為主的煉炁士。
天生戰鬥力,就比一般以術法逞兇的煉炁士難纏。
真打起來。
說白了,後德海打曾鴻年就跟打小雞仔一樣。
以前大家嘻嘻哈哈,看他老老實實。
現在
咬人的狗,都是不叫的。
曾鴻年駐足原地,眼神變幻,看了看後德海和錢進之後,他目光落在陸鼎身上。
當下局勢對他不利,硬來只會吃虧。
而且現在他也看明白了。
眼前這人,是想殺雞儆猴。
做給其他家族的人看。
今天,他想救女兒,就得彎腰屈膝,付出代價,給出態度,事後遞上把柄!
到時候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曾鴻年接受不了。
他肩上扛著那麼大一家子。
目光短淺之輩,如何做得家主?
他不想為了一個女兒,讓整個家族陷入被動。
女兒,他疼愛,家族,他不捨。
但在遞上把柄,讓家族遭受掣肘,換回女兒,和犧牲女兒,穩固家族的自由發展上。
曾鴻年選擇前者!
心中隱忍,情緒不露。
一拱手,開口便是“陸太歲是吧,小女性格頑劣,所謂養不教父之過,奈何我平常事務纏身,實在管教不了。”
“這次有陸太歲幫我管教小女,曾鴻年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