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河有些感嘆。
“我是學生會會長,所以,有沒有人資助,只有我才知道。”
“但是749預備大學,每個學期,都有透過春招,秋招進來的學生。”
“貧困的學生,一代更迭一代。”
“學齡長的學生,自然修為高,有了本事,自己想辦法的機會大,所以,一些學齡長的學生,被新入學的學生,頂替掉資助名額,領導,您覺得這有問題嗎?”
人在更替,小的頂替大的,沒有問題。
但是錢只有那麼多。
名額只有那麼多,有人拿到,那就有人沒拿到。
而且也不是每個人都能照顧到。
誰也不是神仙。
陸鼎回答“沒有問題。”
傅星河推了推眼鏡“我也覺得沒問題,但是我卻忘了升米恩鬥米仇,以及其中流程手續不正規的問題。”
“沒了名額的學生跑來問我,為什麼他突然就沒有資助了。”
“我說資助人不想資助了,我也不知道,每次我都是用的這個藉口。”
“直到有一次,我被人指著鼻子罵,我也是人,我也有情緒,而且我很強,我更不欠誰的。”
“最重要的是,我還沒辦法解釋。”
“我一旦解釋的話,勢必就會爆出,我回扣那些有錢學生的補助金,去救濟貧困學生。”
“聽起來結果是好,但是回扣這個定性是不好的,而且還要得罪一大群有權有勢的學生,所以我打了他一頓,以他罵我媽的藉口。”
“就不說其他的問題,他罵我媽,難道我不該打他嗎?”
陸鼎靜靜的聽著,輕輕的點頭“應該打!”
“然後,我們學生會的副會長,賀晚秋就跳出來,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指責我。”
“她實力很強,比我差不了多少,她背景也很強,甚至比我高一絲。”
“她說的很文明,但是很難聽,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後來我倆打了一架,老師出面才拉開。”
傅星河依舊嘆氣。
陸鼎停下了腳步,兩人也走到了外面。
從懷裡摸出煙盒,遞給他一支。
看得出來,傅星河以前不抽菸,但他還是接了,用著不熟練的動作,吞雲吐霧。
“第三個學期春招,學校招來了一個省級的高考狀元,家境不好,校領導讓我重點關照一下他。”
“後來又是因為助學金的事情,我瞭解到,這個高考狀元,在原高考地,得了很大一筆獎學金。”
“就讀我們學校以後,又得了一筆很大的獎學金,還有功法,術法,丹藥,這些都是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