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無恙:........
這破嘴,不會說話,你就別說唄。
畢竟皇甫凌雲撿到的是,景朝的玉璽,所以,安無恙對他還是有點關注的。
但他沒有別的想法。
玉璽那東西,景朝都沒了,它雖然還有點用。
但是安無恙看不上。
到了第二圈,他完全可以自己打一個,打一個更好的。
再說了,舊時代的玉璽,寄託不了新時代的國運。
“那個,聽說過嘛,他還是挺厲害的,基本算是除了你和白鶴眠以外,最厲害的天才了。”
這句話倒是沒什麼問題。
陸鼎琢磨了一下:“那他確實挺厲害的,很少有見過他這麼抗揍的。”
說話間。
安無恙突然看向前方。
“又有人來了。”
陸鼎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一行五人氣息鼓動,四個司命,一個地察。
來人正是這衛高第一城,中城特殊國防部門分部的一隊!
四個司命是隊員,地察是隊長。
陸鼎往前一步:“怎麼還不長記性?”
“你繼續,這些人,我來處理。”
說話間。
五人已然壓到了近前。
班門弄斧的氣勢,如山崩一般傾瀉而下。
高哲聖隨意抱手,站在不遠處的樓頂,看了一圈周圍跪著的同事屍體。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陸鼎:“你們,該當何罪?回答我!”
作為衛高的天察,中城特殊國防部門一隊的隊長。
二十九歲的地察強者!
他擁有著他的傲氣。
他也有著他的習慣。
那便是在戰鬥前,詢問敵人的罪過,再當場處決。
號稱衛高最為冷酷的行刑官。
他說話,旁邊還有人捧哏。
“無趣啊無趣,兩名不知所謂的邪道,竟然敢在中城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你們難道不知道,這裡坐落著我們家隊長這位衛高最為冷酷的行刑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