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死身黑獄,也解放了蓄力的血寒霜......
蓄力的上限是比死身黑獄高,但死身黑獄的下限,卻不是當前蓄力的斤車之道能比的。
因為斤車之道,在於極致的攻擊。
死身黑獄,則是六邊形。
底牌更迭結果。
讓陸鼎,真的很想砍一個天察試試蓄了這麼久的斤車之道。
一目五的身死後,周圍術法空間本來還能堅持一下的,但忘清歌的汙染過於厲害。
導致了周圍開始快速崩塌。
一絲絲微弱的光線打入其中。
陸鼎抬頭。
前方崩碎一塊。
溫暖的陽光照來,打在他的臉上。
還是那句話。
戰鬥並未停止,新的戰場,正在對他拉開帷幕。
“不知道外面能不能看到其中的景象。”
陸鼎想了一下:“就算能看到,我也降低了【虎炁死光炮】的彈藥量,應該沒事吧........”
腦海中,秋拂的叮囑浮現。
陸鼎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想多了。
就算看到並反應過來了,又能怎麼樣?
大漢的既然派了人,就必定不會讓他們跑。
阻止秘密的手段,不一定是要保密,也可以是殺光知情的所有敵人。
陸鼎伸手。
黑氣鼓動間。
許久不曾出場的棺女伸出那宛如冰雕玉琢的手臂,遞來長刀,優雅輕柔的放在陸鼎手心。
一接!
血寒霜上紅巾飄舞躁動。
一握!
好似程式對接成功一般。
那股子飽受壓抑的韻味瀰漫,扭曲著陸鼎周圍的空間畫面。
他已蓄勢待發!!!
準備隨時提刀出去,遇事不決,先來一刀。
外界。
這樣的結果,屬實是超出了衛高的計謀規劃,也超出了崔在民的預期。
用沒想到來形容,太過於膚淺。
他是沒有想過陸鼎能打死一目五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