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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梟還以為自己的身體能夠恢復。
心中下意識喜悅一瞬。
傳來的疼痛,是變強的前奏而已。
結果,攪碎的血肉好似天生便不存在一般。
讓他無法用術法感受到,那一塊的存在。
這一下。
佐藤梟慌了!!!
陸鼎的成名絕技,他當然知道。
不止是他知道。
這次開戰,很多人都知道。
但大家都以為,他的斬擊,只是鋒利,威力大,能蓄力。
誰也想到,其中竟然藏著這樣玄機。
居然能抑制恢復。
不!
不準確!
不應該說是抑制恢復。
而是砍碎的地方,會永久消失,從本身意義上抹去。
當疼痛作為過程,結果不再是正面的回饋,而是單純的死亡之時。
那麼疼痛,將是不可忍受的。
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
慘叫聲響起。
“啊!!!!你做了什麼!!!停下!!停下!!!!快停下!!啊!!!”
聽到這個聲音。
陸鼎再也控制不住笑意。
桀驁頓起,肆意張狂。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殺不死你嗎,來!!給我叫!!!!”
“慘叫,哀嚎,痛呼,讓我聽見,讓他們聽見!!!”
“讓外面的所有人都聽見你如野狗一般的聲音哈哈哈哈哈哈......”
手中斤車之道不斷迸發。
血液飛濺,染紅了陸鼎的身體。
他撤去不動如山石敢當的石碑。
一腳踹碎了佐藤梟的術法空間後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