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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陸鼎點點頭。
“確實是這樣說沒錯。”
“但是他奶奶的,這些和尚偏偏在這個時候團結起來了,我們靈順那是一片寺廟啊。”
“多少和尚啊。”
“嗡嗡嗡的就在我耳邊吵,反正左右意思就是待遇不能少,權利這個東西,給他們個機會。”
“但我已經很給他們機會了,這都多久了,最猛勝還沒抓回來呢,到處犯案。”
“前段時間還弄死了綠騰那邊一個大家族好多人。”
“而且還有一點,我是真不好動玉蟾寺,談是我談的,現在要動的話,等於是我反悔了,那就不是靈順749和玉蟾寺的事了。”
“那是靈順749和整個那一片佛門的事情。”
“人家就揪著我反悔沒有合約精神這一點不放。”
“靈順本來就困難,佛門還勢大,不好管理啊。”
聽到這。
陸鼎大概明白了。
那邊佛門勢大,逐漸有了跟官方勢力分庭抗禮的趨勢。
現在玉蟾寺拿了待遇沒有處理好事情。
靈順749就想借著這個事情,收收口子。
但又不好收。
畢竟是官方,你要講道理,要合規矩,會有限制。
那就必須有個外人,來打破平衡。
這個外人,不能沒有身份,不然佛門不會忌憚。
也不能是成名已久的老人,因為你站不住腳,人設得過關。
讓人沒的說。
還得夠厲害,夠強,能鎮場子,有唱白臉的底氣,還得有乾白手套這活兒的本事。
綜合下來這不就是陸鼎嗎?
雖然季副局文化不高。
但是他隱晦講的這些東西,陸鼎聽懂了。
“那最猛勝?”
不過他還是比較關心這個問題。
聽到陸鼎問最猛勝時。
季副局的眼睛瞬間一亮!
嘿!
這跟外界傳的一點兒不差嘿!
腦子裡只惦記著怪物。
我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他還是先惦記的最猛勝。
媽的!!
靈順749怎麼不出幾....不出一個這樣的人!!!
一時間。
季副局陷入到了臆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