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往往,一群人裡面,最先提出想法的人,最後才動,他會慫恿別人先去。
這不。
最開始提出建議的那人,拐了一下旁邊人的肩膀。
“黑子,要不你去叫她過來喝一杯?”
“去就去。”
黑子起身,提著酒搖搖晃晃的來到了忘清歌這桌。
“道長,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忘清歌抬頭,從兜裡摸出個小木牌。
靈炁匯聚浮現出字眼。
【你說什麼?】
黑子癟嘴,扭頭去看向同伴。
“原來是個啞巴。”
這話一出。
忘清歌很認真的再次舉牌。
【我是道士,不是喇嘛】
黑子看到這話臉色一憋。
“我他媽說你是啞巴,誰說你是喇嘛了,你這嘴巴不好使,耳朵也不好使了!!!?”
雖然聽不清這人在說什麼。
但先看錶情,後看嘴形。
忘清歌別的沒看出來,就看出了一個‘他媽’。
【你敢罵我!!】
直接出手,手中木牌對著面前人的腦袋就招呼了上去。
砰!!!!
黑子當即被打飛,腦袋更是被這一木牌抽的癟了下去。
別說,這玩意兒質量還挺好。
被打的人腦袋都壞了,木牌還沒壞。
旁邊幾人看著自己同伴被打,當即罵罵咧咧的起身過來就要動手。
也是這個時候。
曹英到了。
趕忙橫在幾人身前。
“這不是羊腸路的幾位兄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