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打給誰求助啊。
像他這樣逃避歲月變遷,最忌諱的就是跟太多人扯上關係。
不沾因果,才能避世。
摩擦著手機思來想去:“打個治安官管理局電話求助一下?”
“可這怎麼解釋呢?”
“天要亡我啊,有個手機還不能用,都沒我燃符傳信好用,我真是.....誒!”
說著手機。
嘴歪眼斜的老道突然就想起來了。
本來他是不沾因果的。
可誰曾想當時遇見了一個奇好奇好的苗子。
靈性十足。
也不是教,他就隨便指點了幾句,給那小孩兒留了兩本書。
作為報酬,他也沒收錢,就讓小孩兒給他買了個手機。
當時兩人還存了電話來著。
“不知道還能不能打通。”
“你可是老道身上的唯一人間煙火了,可要接電話啊.....不然老道只能給治安管理打電話了。”
翻開聯絡人。
也就個幾年時間。
他希望那孩子沒換電話號碼。
本來這嘴歪眼斜老道想的是,成就成在這十幾年。
要是他能成的話。
到時候就去提一把自己的最後一絲人間香火氣。
也是收個徒兒。
往上數那些祖師不都有徒兒嗎?
他要是成了他也是祖師,他也應該有徒兒。
幾百年了,也沒個後輩傳承,有一個咋了!
誰知道,自己這還沒成呢,就得給人打電話,都沒有人前顯聖,打電話!!!
他這麼厲害一個高人!一個天察境,要打電話!!
哎喲不行,給嘴歪眼斜老道氣的不行。
心裡瘋狂的做著思想鬥爭。
......
視野再拉回雲海。
院子裡。
白鶴眠喝高了。
藉著月色當頭:“鄧老,我看古書,古人對月吟詩,我們也跟著學一回,您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