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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一輩子,也沒個後代。
這何姓,就指望大哥留下的香火傳下去。
剛剛他掃了一眼,從上到下,那幾乎是個何家打了個乾淨。
留不下什麼人了都。
他大哥臨死前,這何家老頭兒可是答應過的。
會好好照看何家。
現在來這麼一回,他今天要是讓749的人這麼過去了,下去見不了祖宗,也見不了大哥。
架勢一漏,拳一抱:“何家有錯犯法,您有理執法。”
“但我不能對不起我大哥,咱雖然沒把兒,但也是個男人,一口吐沫一個釘。”
“您有您的公幹,我有我的私情。”
“咱手段上見真章,我站著,您帶不走任何人,我要是躺了,那您就隨意。”
“這樣我有臉見祖宗。”
厲千行一笑:“那你跟我說不著。”
“你得跟他說。”
他看了一眼陸鼎。
何家老頭兒心中有些驚訝。
要知道,他可是地察境,雖然享受著生活,不參與戰鬥,可這境界,做不得假。
瞧這年輕人的歲數,說的不好聽,嘴上毛都沒長。
再是天才人物,也不能這麼送啊。
不過何家老頭兒也沒輕視陸鼎:“您要有本事,今天我的命,用來出您的名。”
陸鼎難得聽人說這麼多。
他今天這一趟來,不光是為了何家的事情,更是要試好自己的法天象地。
往日裡偷襲和零幀起手那都是為了‘殺’。
今天不一樣。
而且,就衝這老頭兒說一句,他雖然沒把,但也是個男人。
陸鼎便決定破天荒的走一回俗套的流程。
脫下外套,燕非凡接好疊在手中。
陸鼎邁步上前。
抱手:“既分高下。”
老頭兒回手:“也決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