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孽龍現在還沒褪去蛟身。
但它的前路,幾乎已經註定了。
白二當家努力了這麼多年還是牛馬,結果孽龍肉身都沒有,就已經穩居羅馬了。
它怎會不嫉妒,怎能不生氣。
再次撲咬而來,帶起妖風陣陣,劍指孽龍頭上之角。
如此挑釁之舉,孽龍絕不姑息。
從黑霧之中衝出,就要去和白二當家的撕咬。
面對孽龍的如此舉動。
白二當家心中發狠,不管不顧眼下是何地方,心中只有龍角。
雖然孽龍有角。
但這並不是它自己的,所以白二當家很有信心能弄死孽龍,搶奪龍角。
可在妒火之下。
它忘了。
孽龍只是陸鼎的附庸。
“鎮。”
刻字石敢當的石碑當空鎮下。
對付這種肉身都沒有東西,刻有石敢當的煞鎮轉生碑,是它們天然的剋星。
轟!!!
石碑當頭鎮下,其中獨精一道,只鎮不殺的力量,鎮的白二當家連翻身之力都沒有。
萬物相生相剋之下,雖然陸鼎的硬實力,或許夠嗆能和這位白二當家一拼。
但,石敢當在此,誅邪退避,這幾個字,可不是說說而已。
哪怕它不是正牌。
也絕對不是一般貨色敢來碰瓷的。
白二當家嘶吼著掙扎身軀。
“動起來啊!!!!”
這一聲,喊的是自己,也喊了白遊。
它意指孽龍,卻被陸鼎所鎮,現在一打二,眼看不敵,結果自己的行走,只顧發呆,早已被當下情況震懾當場。
白二當家的脾氣算是好的了。
現在遇到這種情況,它已顧不得其他東西,直接破口大罵。
“白遊你他...啊!!!!”
喊喝間,孽龍盤身而至,對著被鎮壓在地的白二當家又撕又咬,啃下血肉筋骨,龍仗人勢,痛咬落水狗。
白遊抬頭,看著垂目陸鼎。
心中反抗之意,升了又滅。
如果是以傷換命,去對抗一個可能打得過的人,白遊絕對不會猶豫一秒鐘。
可現在是跟陸鼎打,他最多也就能以命換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