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飛去所過之處,大地翻滾泥石齊湧。
眼看他要飛至遠方。
風暴中,神祇虛影抬手一拉。
周圍畫面擠壓。
遠飛而去已經數千米的白家老爺子,無端重傷倒在了鄧老面前。
彷彿從未離開此地,但剛剛親眼所見,親身經歷,以及這受傷之軀,則是完全做不得假。
這才是真正的天察。
“鄧老。”
陸鼎喊了一聲。
鄧老笑著看來,伸手拍了拍他和白鶴眠的肩膀說著:“不委屈了,以後再做這有風險的事情,就給家裡發訊息。”
說話間,他的身形緩緩隨著光影黯淡。
最後扭頭看著受傷的白老爺子:“我會看著你的,最好不要讓我現身第二次。”
陸鼎心頭一暖。
安慰的話在出手以後,聽得格外入心。
或許對外界而言,749三個字,就是冷冰冰的,但只有身處其中的人才知道。
這個地方,也是家。
一路走來,看見了這麼多分局,以及地方的領導,細細算下來,每一個領導對待自己手下的調查員。
都像家人一樣。
無論是大黑山小地方的749,還是津山749,歷開歷隊長對犯錯的調查員崔灶自毀前途,感到心痛。
亦或者是雲夢仇肆仇局長,對戀愛腦調查員陳岸不醒悟的怒罵。
這些其實都可以看到他們的關心。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只要調查員不犯錯,749,對於調查員來說,就是家,就是最強硬的後盾。
但你要是犯錯了,這裡的鐵律,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
陸鼎扶著白鶴眠起身:“今年過年,我準備去跟鄧老一起過,你呢?”
“我?除非你們把我關在門外面,不讓我進去。”
白鶴眠現在心情很好,所以他繼續說:“就算把我關在外面,我也要隔著門縫聞聞你們包的餃子是什麼味兒。”
陸鼎攙扶著他就要走。
這裡的事情,會有西銅749來善後。
見著白鶴眠要走。
受傷的白家老爺子伸出手:“鶴眠,鶴眠,對不起,對不起,求你,我求你告訴告訴我,你奶奶她現在怎麼樣.....”
白鶴眠停下腳步。
陸鼎鬆開攙扶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