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髮隨意束在腦海。
嘴角至下巴,有一道火紅傷痕,更顯野性。
魯雨竹問著:“他怎麼說?”
“他說在門口等我,讓我把白家人和手續一起帶上,直接出發白家。”
魯雨竹一笑。
“這性格,果然是傳的一樣,閒不住一點兒,剛醒就馬上要去白家。”
說話間,魯雨竹拿起架子上的軍裝大衣一披。
軍帽一帶:“沒個鎮場子的可不行。”
“萬一被欺負了怎麼辦?”
陸鼎和白鶴眠對雲海749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作為兄弟部門,既然人到了這裡,西銅749就得在合理合法的範圍內給撐著!
誰也不知道白家會不會幹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
所以,魯雨竹去了,就是讓他們在決定做不理智的事情前,好好理智理智。
說你,你就給我認了,罵你,你就給我聽了。
要是動手的話,傷了死了,就說是自己磕的碰的。
當然,她這一趟也是順帶敲打敲打白家。
監牢裡的白家人一提。
西銅749大門。
白鶴眠先到和陸鼎打著招呼。
他嘗試性的去感受了一下陸鼎的氣息。
宛如泥牛入海不見蹤跡,根本不知深淺。
陸鼎側目去,一抱手,故做姿態:“如何?!”
“我現在不是很想說話。”
白鶴眠有些自閉。
他本以為自己連破兩境已經很厲害了,結果現在一探陸鼎。
本來還想說什麼的他,此刻什麼都不想說了。
這個結果,他其實早就猜想到了。
只是現在事實擺在面前,白鶴眠還是有點遭受打擊。
不過他的心態,向來比較好。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想想其實也挺好的。
也是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