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下了藥?”
原煜看著鬱璘沒有回答。
“那我去給你找個女人。”
剛要下車鬱璘的手臂突然被人抓住。
原煜一個不知所云的的眼神看著他,隨即勾住他的脖子,藉著這股力道,他撲進他懷裡,然後對著那兩片薄唇,胡亂地湊了上去。
他的動作生澀僵硬,毫無技巧可言,只是面對懷裡男人這樣毫無美感可言的爛技術,想要將他推開,卻不成想,卻是將他緊緊摟住,隨即,反客為主……
他沒有想到過原來一個男人的唇也可以甜美可口……
讓鬱璘猛 然鬆開他的唇瓣,赤紅雙眸熾烈緊緊糾纏著他的滿面桃紅,喉嚨裡發出嘶啞的聲音,“我是誰?”
鬱璘的突然撤離,讓原煜難受得咽嗚出聲,嘴裡發出祈求的*:“不知道……”
“我叫鬱璘!”鬱璘微微皺眉。
“鬱……鬱璘……”
他輕輕呼喚著他的名字,幾絲哀求幾絲嬌柔,猶如一根羽毛輕拂過心尖,酥酥麻麻,讓鬱璘原本赤紅的雙眸愈發的濃烈……
“該死……”
突然,一陣手機鈴聲在車廂內響起鬱璘的動作一窒,被*焚燒的理智瞬間迴歸,赤紅雙眸一閃,翻身而起,伸手剛想拿起擱在副駕駛座上的手機,讓他好不容易迴歸的理智再次出現裂痕,他一動不動地僵直了身子……
此刻的鬱璘在原煜眼裡,只是可以減輕他痛苦的一劑良藥,就算一個患了絕症的病人在得知世上有治癒他的良方,他想法設法甚至不擇手段……
滾燙的胳膊勾住他結實的脖頸,緊緊地貼了上去,並學著他剛剛的樣子,那緊咬著的牙齒將他的舌嚴實的擋在唇齒之間,不管他如何努力就是攻不破,一怒之下,他狠狠地咬了下去------
他一手抱住男人緊貼著他的身子,另外一隻手將車子後座拉開,瞬間形成一張床,他緊緊地壓著身下的男人,將唇舌撤離,赤紅著眸子,嗓音低沉沙啞:“這是你惹我的!”
身體某處撕裂的疼讓原煜混沌的腦子有一絲的清明……
鬱璘冷冷地瞥了跌進座椅的原煜一眼,轉身,伸手從一旁掏出根菸點上,抽了一口便夾在手指間任其燃燒。
晨曦微露,初春的早晨氣溫依舊很低,特別還是在暴雨過後,更是有股春寒料峭的感覺,站在車外,原煜不自覺用胳膊環住穿著單薄的身子,透徹的寒冷讓他神思前所未有的清明。
在昨天之前,他還肯定的以為,自己這一輩子或許就這麼風平浪靜波瀾不驚一塵不變的過下去,直到他生命結束的那一天;
‘呵’不自覺在心底冷笑出聲,短短一天不到的時 間,他的人生徹底顛覆:被歹徒劫持,當他絕望的一心求死之際,這個男人卻突然而至,救了他一命。
只是……
雙腿處的不適依舊存在,原煜扯了扯唇角。
他甚至不敢去設想,如果有一天,當昨夜發生在車裡的一切被人發現……
伸手撫上額頭,腦部隱隱作疼,越來越密集越來越劇烈的疼痛感,讓原煜的臉微微蒼白起來。
五年不曾復發的舊疾再次發作,眩暈夾雜著黑暗如洪水猛獸般襲來,原煜在失去意識的那一刻,聽見車門開啟聲音,下一秒,他便跌入男人寬厚結實的懷裡。
......
醒來,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頭疼已經不那麼劇烈,原煜掙扎著從床上起來,開啟、房門慢慢地走了出去。
客廳的沙發上,鬱璘正看著報紙,原煜的視線 落在他身上,有一瞬間的呆愣。
也見過鬱璘幾次,但都是匆忙一眼而過,至於昨晚,更是沒那個心情。
而此刻,天晴,光好,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竟是那樣的俊美如神祗。
俊美如刀削般的面部輪廓,冷硬卻不失性感;飽滿的額頭,好看的劍眉,深邃的眼眸猶如碧波深潭,散發著幽幽光芒,當他看著你的時候,猶如一塊磁鐵吸引著你,欲罷不能,想要一探其間最深處的奧秘;高挺的鼻樑猶如被精巧工匠雕琢而成,薄唇性感,微微勾起,帶出一抹迷人弧度,都說男人薄唇亦薄情,墨翊辰如此,眼前這個男人是不是也如此?
此刻的他身穿黑色居家服,修長筆直的雙腿隨意交疊著,身子斜倚在沙發背上,一派居家休閒之態,少了幾分霸氣和強勢。
也許常年呆在墨翊辰身邊的緣故,此刻的鬱璘在原煜的眼裡,俊美卻不失男人的陽剛之氣,很MAN,很酷,也很冷,周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強勢氣息。
似乎是感受到原煜的視線,鬱璘抬頭對上他的視線,“醒了?”
PS:原本好好的情節被遮蔽了,所以親們將就一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