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狂肌膚若冰霜,就連神態也是冷若冰霜的,伸手抱過了小皇子,望了望小秋,“這是?”
啊!
小秋愕然後退,跌倒在了地面上,娘娘竟然會連自己兒子都不記得了,小秋疑惑的望了一眼皇甫絕,皇甫絕道:“娘娘受了蟲蠱之毒,想來還沒有藥到病除,大概是記不得你的名字了。”
小秋這才知道了原委,訥訥的不發一言。
清狂望了一眼小翎羽,有一點不情不願,但是還是抱了抱,然後送到了小秋的懷抱,“抱走吧。”
小秋也是驚訝,為何這麼快娘娘就好似變了一個人一般?
以前那個綽約似神仙的歐陽清狂去了哪裡,眼前的歐陽清狂完全是與以前的判若兩人。
看到食物上來以後,清狂蛾眉淡拂,擺擺手,“你們都下去吧,本宮要吃東西了。”
她好像想起了什麼,舉止又開始優雅起來,慢條斯理的開始吃東西,小秋站立在身旁看了看這才放心了,那雙秋水盈盈的眸子忽然不再看糟鵝,而是含情脈脈的望了望小秋,“小秋你過來。”
小秋連忙走了過去,清狂那雙雪白手伸了出來,撫摸了一下小秋的臉頰,“小秋,我中了蟲蠱,腦袋不是很好了,你要原諒我,方才我……”
“小秋明白,娘娘受的苦更加多,小秋明白……”
小秋說著話已經哭哭啼啼的了。
然後她又看了看皇甫絕,“絕,我想起來了,我終於想起來了。”
清狂眉眼含嬌,高高興興的樣子,皇甫絕攬過清狂,“想起來了就好,只要是想起來了一切都好。”
自此,清狂在天朝皇宮安富尊榮,生活了下來,但是有些地方還是有點問題,不過眾人都沒有懷疑過什麼,畢竟清狂是受過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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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狼國,真正的清狂也甦醒了過來。
清狂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雖然是睡了好幾天,但是清狂依舊是姿容美豔,她伸伸拳腳站了起來,體態輕盈的度開了步子。
這裡是金狼國?
她的腳上忽然沒有了力氣,桃瓣隨風一樣跌倒在了織金的地毯上面。她勉力爬起來,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用毒她的身體已經有一點吃不消了,剛剛清醒就覺得頭很痛。
清狂水剪雙眸裡面漸漸的籠罩上了一層迷濛。
她竟然還是沒有逃走,而且記憶也是混亂的,一會兒想的起來什麼一會兒徹底想不起來一點東西,她的記憶現下是兩種混雜的,需要一個人幫她,但是沒有任何一個人在身旁。
那張儀容絕世的臉頰不停的扭曲。
她想到了自己用劍刺傷了人,但是想不起來是夢境還是真實,想到了很多東西,但是得不到證實。
一會兒就心如刀絞,清狂雙蛾顰蹙,看了看周圍,這裡很顯然是一個神殿的清宮。
東方鈺將清狂安置在這裡當然有一種目的.性.,在這裡清狂是.插.翅難逃的,外面有侍衛看守著,等到清狂醒來以後還會有宮女伺候左右,這樣子她就不會有任何時間可以逃跑了。
清狂一邊考慮前事一邊站了起來,但是她是想得越多頭越痛,不管怎麼說不能讓比人看到自己的窘態。
清狂拍一拍身上的塵土,慢慢的坐在了凳子上,看一看鏡子,那張臉依舊是芙蓉掩映,照花前後鏡,花面交相映。
她想了想問道:“有人嗎?”
那絕世芳姿上出現一個冷淡的笑,雙手的指甲幾乎嵌進了掌心但是記憶還是混亂一片。
聽到詢問,外面忙不迭的跑進來兩個宮女,一個急急的攙扶清狂,一個急急的跑到了外面去告訴東方鈺。
東方鈺因為方才的大亂,還在外面調兵遣將,這時候聽到有人報清狂已經醒了過來,立刻跟隨著這個人走到了神殿,“清狂。”
清狂強抑住心口不快,看了看東方鈺,他想起來了這個人是金狼國的國君,他的目光裡面流露出來的一種關切,是隻有情人之間才會有的,清狂定定神,點了點頭。
“還不下去給王妃備點吃的。”
東方鈺冷淡的吩咐,身旁的宮女忙不迭的退了下去,聽到了這裡,清狂又知道了一點訊息,自己是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