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狂眉舒柳葉,儘量不讓東方鈺看得出來自己那種嬌怯,東方鈺也不過是淡笑道:“既然如此,你就多聽話,等到身體好了我還有計劃呢。”
“好,清狂知道了。”
清狂目如秋水望著東方鈺,東方鈺這才放心了,原來真的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這個太醫專門是看腦子的,他相信這個太醫。
就連東方鈺自己也不敢相信,面前這個丫頭,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深入他的骨髓,滲入他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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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朝
歐陽冰雪假扮的清狂更隨著皇甫絕回到了天朝,這個凡夫俗子企圖李代桃僵,自然是畫虎類犬的,不過她儘量已經學習過了很多清狂的言行舉止,他們好不容易在一起了,自然是要好好的珍惜每分每秒的,歐陽冰雪是喜皇甫絕之喜,憂皇甫絕所憂。
兩個人互相照顧著,她時不時的也是幫助皇甫絕看一看摺子,出謀劃策一二。
做為天下的君王,他需要的愛情已經得到了,但是總是覺得面前的清狂有一點妖異。
做為一個普通的男人,他的愛情也是得到了,那麼夫復何求呢?
“絕,你累了嗎?要不要去睡一會兒,我和你在一起……”
懷裡的人兒語帶倦意,自從這一次從金狼國回來以後,清狂時刻有點性格變化,好像是腦子裡面受到了傷害一樣,那種整肅是沒有變的,但是有時候說的話總是讓人不知如何應對,難道腦子還是不太清楚?
這是皇甫絕始料未及的。
這時候歐陽冰雪靠過來自己的腦袋,在皇甫絕的胸前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兩隻手一點也不客氣的緊緊抱皇甫絕的腰。
溫婉可憐的樣子讓皇甫絕也是很喜歡,不過,皇甫絕更加覺得疑惑了,為何會是這樣子?
皇甫絕已經開始注意清狂,他自然是拒絕了清狂,清狂也是不以為忤,走開了。
等到清狂走了,他連忙叫過來了小秋,“小秋,你覺得這次娘娘回來以後有沒有什麼變化?”
小秋欲言又止,想要說兩句又是害怕言不及義激怒了皇甫絕,“皇上恕罪,奴婢方才敢說。”
“恕你無罪,你說吧!”
皇甫絕蹙著眉頭,等待著小秋的話語。
小秋似乎很苦惱,水嫩的臉頰有了一點蒼白之色,一邊站起來抱著小翎羽一邊說道:“奴婢覺得這一次娘娘回宮後性情大變,雖然看起來和以前沒有什麼兩樣,但是總是有一種刻意模仿的痕跡,奴婢……”
皇甫絕微微一笑,正中下懷,於是柔聲道:“你暢所欲言就是,不用顧及任何,其實我也看到了很多事情,她!以前不是那樣。”
小秋將臉湊了過來,說道:“娘娘這一次回來以後只抱過兩三次小皇子,都是在皇上您在的時候,而且每一次都表現的很是喜歡小皇子,實際上奴婢還是看出了端倪,她是沒有那種感覺的。”
聽到這裡,皇甫絕也是怔了一會,“清狂雖然是那麼的與眾不同,但是好像總是沒有靈魂,是一種模仿,物反常即為妖,不如我們試一試她,但是要不動聲色。”
主僕二人開始剖析皇后的心情,然後想要試探一下清狂是不是有了問題。
皇甫絕自然也是注意過了清狂的言行舉止,尤其是剛剛進宮,完全與當初清狂那個雷厲風行的性子不同,這個清狂也是很聰明的,問的沒一個問題都好像是經過深思熟慮一般,一定會得到一個答案。
比如她看到了靜軒那種眼神,知道自己與靜軒以前關係匪淺,於是笑道:“梁愛卿,你今日沒有巡邏嗎?”
靜軒有點難過,娘娘何時變得連自己都不記得了,於是低下了頭,“娘娘,屬下是羽林衛首領靜軒。”
“啊!”
假清狂大驚失色,連忙禮賢下士的拍一拍靜軒,“本宮忘記了,本宮近來頭腦不清不楚的,實在對不起!”
他為了獲得那一部分記憶力,竟然問了靜軒很多問題,片刻後已經將以前的記憶連綴了起來,而且是珠圓玉潤的,沒有任何的遺漏。
均勻的呼吸聲在漆黑且寧靜的夜裡傳來,現下夜已深了,歐陽冰雪面對著鏡子裡面的自己,突然無力的一笑。
如果當初沒有和東方鈺商量,那麼自己是不會這樣貿然就進宮的,她是喜歡皇甫絕,但是並沒有想過要這樣子,或許一切都是天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