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欣喜的望著歐陽清狂的臉,期待著,她下一刻就睜開眼睛,可是,他大概等了一刻鐘,歐陽清狂還是沒有睜開眼睛預兆。見此,皇甫絕微微嘆了一口氣,他還是太心急了。
殊不知,就在他失神的時候,歐陽清狂睜開了眼睛。
“絕。”
聽到這聲熟悉的聲音,皇甫絕狂喜,猛的抱住歐陽清狂的身子道:“清狂,你醒了,清狂你記得我了?”
大概是皇甫絕的懷抱太緊,而歐陽清狂又沉睡的太久,她的身體似乎不是她的一般,根本就不能動彈,過了一會兒,她才道:“絕,我要沐浴。”
聞言,皇甫絕一愣,他竟然差點忘了這件事,忙道:“好,我這就帶你去。”
說完,皇甫絕抱起歐陽清狂飛奔而去。
自從東方鈺死後,他就派人將這皇宮的角落都搜查了一遍,這才發現上次東方鈺沐浴的溫泉,而這次,皇甫絕顯然是抱著清狂朝哪裡去的。
那裡的溫泉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引進來的,一直都冒著騰騰熱氣。
到了地方,皇甫絕才看到地上已經鋪好了上好的絨毯,見此,皇甫絕微微一笑,將歐陽清狂的衣衫一點一點褪去,露出她潔白如玉的身子,皇甫絕的目光有點炙熱,自從歐陽清狂失蹤到現在,他們都沒有好好的溫存過了,說不想是假的。
感受到皇甫絕的目光,歐陽清狂嗔道:“絕,都看了這麼多年,還沒有看夠嗎,快放我到水裡。”要不是她不能動彈,她才懶得叫這個男人呢。
皇甫絕微微一笑,一邊將她放入溫泉一邊在她耳邊道:“清狂,不夠,一輩子都看不夠。”
說話間,溫熱的水已經將他們包裹起來,觸手間都是溫熱,歐陽清狂舒服的輕吟出聲。而皇甫絕在聽到她的聲音之後,眼眸一黯,有點委屈道:“清狂,你都不知道你現在有多誘人,可我偏偏不能碰,你說,你是不是在懲罰我?”
此言一出,歐陽清狂笑了,嬌嗔道:“我就是在懲罰你,怎麼樣?”
看著歐陽清狂靈動的眸子,皇甫絕將她擁在懷裡道:“清狂,你懲罰我也是對的,畢竟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聞言,歐陽清狂怒道:“皇甫絕,你明知道我是開玩笑的,我並沒有怪你。”這個男人,動不動就想歪,她是那麼小氣的人嗎?再說了,那個時候情況那麼緊急,皇甫絕是人不是神,他怎麼能面面俱到呢。
看著歐陽清狂臉上的怒色,皇甫絕再次笑了,“清狂,能再次聽到你的罵聲,真好。”
歐陽清狂沉默了,這段時間,她雖然是昏迷的,但是皇甫絕的每一句話她都能聽到,她知道這個男人是真的怕了。
“你真傻。”歐陽清狂掬了一捧水潑在皇甫絕的臉上。
皇甫絕一愣,隨即也捧起一捧水潑到歐陽清狂的臉上。
被潑了滿臉的歐陽清狂怒道:“皇甫絕,你潑我!”
話落,皇甫絕的第二捧水再次襲來,“我就潑你!”
一時間,他們兩人在溫泉裡玩的不亦說乎。
笑聲穿透整個皇宮,整個皇宮的人都聽到了他們的笑聲。
翌日歐陽清狂在皇甫絕的懷裡醒來,她幾乎已經想不起他們後來又發生了什麼。起床的時候,她只覺得渾身痠痛,狠狠的瞪了某個笑得無辜的男人。
片刻,皇甫絕討好道:“清狂,要不要我幫你穿衣服?”
不是他不知節制,而是每次只要一碰到清狂,他就根本不能自控。
聞言,歐陽清狂再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他當她是什麼人?
她早就說過她不是那麼嬌弱的女人好嗎。
說話間,歐陽清狂已經穿好衣服,見此,皇甫絕忙道:“那我替你梳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