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這樣的氣勢不該在一個女子的身上出現,可她偏偏就有這樣氣勢。
聞言,歐陽清狂不再說話,端起那碗藥。
皇甫洛忙問道:“孃親,這是什麼藥?”
歐陽清狂一低頭就看到洛兒臉上擔憂的神色,忙道:“洛兒,這是一般的補藥,孃親身體不太好,所以要喝藥。”
說罷,她仔細的聞了聞那碗藥,確認無誤之後,才捏著鼻子喝了下去。
毒和醫本就是雙面,誰也離不開誰。所以,她不僅會毒,醫術也不錯,而這幾味藥都是經常喝的,俗話說久病成醫。
她本就會毒術,這點東西,自然不在話下。
看著歐陽清狂難受的樣子,皇甫洛皺緊了眉頭。
孃親每天都要喝這麼黑乎乎的藥嗎?
片刻之後,歐陽清狂將空碗遞給凌風道:“你走吧。”
她現在不想任何人打擾她和洛兒的相聚時光。
“是。”凌風也看出來了,這位姑娘除了這位公子以外,誰也不想搭理。
等她一出去,皇甫洛就扶著歐陽清狂坐下道:“孃親,爹爹呢?”
在皇甫洛眼中,皇甫絕可是個大英雄,雖然他對自己很嚴厲,但小小的皇甫洛知道,他是為他好。
“他……他還在軍營。”
提起皇甫絕,歐陽清狂發現自己也有點想念他了。
“爹爹怎麼放心孃親一個人來?”
爹爹可是一刻也離不了孃親的。
聞言,歐陽清狂揉了揉皇甫洛的頭髮道:“因為他捨不得我難過啊。在孃親心中,洛兒可是非常重要的。”
“孃親在洛兒心裡也很重要。”
說罷,皇甫洛朝歐陽清狂甜甜一笑。
歐陽清狂忙把兒子抱進懷中,這就是她的兒子啊,那麼懂事的兒子啊。
……
軍營中,皇甫絕正在和妖紅商議著怎麼營救歐陽清狂母子倆。
他們已經派人試圖進入金狼皇宮,可是他們不管怎麼努力,也進不去。
皇甫絕也知道,東方鈺一直都想要抓住清狂,現在好不容易抓住了,他肯定會多加防範。
“皇甫絕,不如由我去吧,在金狼,我還有些舊部,他們總會幫我一次的。”
妖紅看著皇甫絕下巴的鬍渣,說道。
清狂不過才離開了一天而已,可皇甫絕整個人看起來就頹廢了許多。
更讓他難受的是,皇甫絕還能光明正大的難過,可他卻連躲起來難過的資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