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皇甫絕早早的就起了床,而歐陽清狂在他起床的時候就已經睜開了眼睛,對於這種事情她早就見怪不怪,每次都是這樣子,早早的起來,卻不喊自己。
想想她還是覺得挺幸福的,她眼睛笑嘻嘻的看著皇甫絕,小聲的問道:“今日就要出發了,不如我們去看看洛兒吧!”
今天他們就要去邊疆了,留下洛兒一人獨自在這宮中,雖然有羽哥哥在此照顧,但是她還是希望臨走前可以看看她的兒子。
“若是你想的話,那就趕緊起床,此時過去應該可以跟洛兒多敘舊一會。”
皇甫絕滿臉的笑意,其實他也有這樣的想法,雖說自己的能力不是一般的強,但是起碼也算是上等的,更何況他的兒子洛兒更是和他相像幾分,就連脾氣基本上也是一模一樣,?雖然自己有時對他懲罰太重,但依舊也是為了他好,畢竟以後的天下,得靠他自己來打。
歐陽清狂不滿的看著皇甫絕,自己躺在床上還不是他的錯,沒事搞得人家這麼累,真是服了他了,都這樣老夫老妻了,居然還不知道節制。
“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是誰害我的。”
看著歐陽清狂滿臉的不滿,皇甫絕不由的覺得好笑,每次看見她自己都不知道節制,似乎就跟當時初見她的感覺一樣,讓他難以忘懷,心中全都是她的滋味。
所以自然被她埋怨他也是無話可說的。
皇甫絕整理好衣衫,快速的走到床邊,輕輕的把歐陽清狂抱在懷裡,伸出手挑著她的下巴“若你實在太累不如讓朕替你穿衣。”
歐陽清狂被皇甫絕這樣的舉動給弄得滿臉通紅,她伸出手狠狠地開啟了皇甫絕的手,怒氣衝衝的推開了皇甫絕“你當我弱不禁風麼,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會做。”
說完她便快速的起身然後毫不猶豫地在他的面前穿好了衣服,一臉不屑的看著皇甫絕“你看這樣,我不就穿上了嗎?剛才只不過是很累而已,我可不是什麼弱女子。”
皇甫絕一臉的黑線,什麼時候她也變成這樣了?
歐陽清狂無視他的表情,走向另一邊開始洗漱,皇甫絕自然知道自己已經被以前的小女人給無視了,只好乖乖的站了起來跟著她的後面去洗漱了。
“皇上,妖紅公子求見。”
皇甫絕剛惹了歐陽清狂,那個妖紅就來求見了,他一臉的不高興。
“不見。”
太監剛想退出去妖紅就已經走進來了,他依舊一身紅衣笑臉面對著皇甫絕:“皇上若不是忘了?清狂體內的……”
對於這個理由百試百靈,妖紅自然是不會放過,更何況自己既然得不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在她的身邊又有何不可,只要她幸福就好。
皇甫絕本想發怒,一下子就給忍了下來,好樣的,居然每次以清狂來威脅自己,等清狂好了看朕怎麼治你。
“你下去吧!”
皇甫絕滿臉的冷氣,那個太監差點要跪下來了,還好皇上讓他下去了,連忙快跑出去,免得自己被妖紅公子連累。
面對這樣的情況歐陽清狂自然也是無奈,雖說自己知道妖紅對自己的心意,自己已然拒絕於她,只可惜他不願離去。
若是自己太過於強求,豈不是弄巧成拙,只能隨他去。
其實看著他們二人這樣其實也挺不錯的,皇甫絕如此性格被自己一人治住恐怕也不難,卻時不時被妖紅如此威脅,起碼成為了妖紅的樂趣,也許會讓妖紅忘記自己。
為了解決兩個人的尷尬,某人只好出聲“咳咳,你們兩個不要像小孩子一樣,一見面,就是如此……”
歐陽清狂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詞語來表達了,想了一會兒,便說了兩個字“暴躁。”
她這兩個字一出來就明顯的表示了暴躁的人是皇甫絕,因為從頭到尾妖紅一直是和藹可親,面帶笑容,所以這個暴躁就表示她所說的人是皇甫絕。
皇甫絕臉色一下子就黑了起來,胳膊哪有往外拐的,他一下子就把某人拉到了他的懷裡,怒氣衝衝的看著歐陽清狂:“你這是在說我?”
雖是疑問,但還帶著警告,妖紅看到他如此霸道,眉頭不由的皺了皺,但很快又恢復了平常那種慵懶的樣子,似笑非笑的說道:“難道皇上想在我的面前跟皇后進行魚水之歡?雖說我不介意……”
話還沒說出完,皇甫絕便狠狠地瞪著妖紅,卻也放開了歐陽清狂:“朕可沒有這種愛好,你切勿多想。”
皇甫絕是咬著牙說的,可見他有多恨妖紅,而歐陽清狂只是打了一個寒戰,估計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她和洛兒還有那個該死的東方鈺,就剩妖紅不怕他了。
為了不讓戰火繼續蔓延,某人只好無奈的擋在了他們兩個人的中間,生怕他們兩個因為這個口角之爭不論生死的打起來,以她的估計,若不是礙於她的面子,絕一定會狠狠的妖紅,估計會把他拖出去斬了吧!
“好了,妖紅,你來找我有何事?”
其實他們兩個的事根本就不關自己的事,可是也是因為自己對某人的愧疚,所以不管什麼事情自己多希望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畢竟一個是他最好的朋友一個是他最愛的夫君。
更何況她現在很想去看她的兒子洛兒,實在是沒有時間跟他們在這裡多拖延時間。
“清狂,我來是想說想和你們一起去邊疆,這樣好歹也有一個照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