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應該也有自己想要交朋友的空間,而自己總不能一直限制她,那樣讓她感覺到像被困在籠子裡的小鳥,總有一天她會想著要離開的。
想到這裡,他就覺得很可怕,自己實在是想的太晚了。
自己一直活在自己的空間裡,總不能因為自己太過愛她,而一直不給她空間。
一次兩次還是無所謂的,但若是讓她感覺到了煩悶和厭煩的時候,就算自己再怎麼後悔估計也會太晚了。
為了不讓某個人厭煩他,皇甫絕小心翼翼的看著歐陽清狂說道:“清狂,你放心,下次再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皇甫絕就像打了包票一樣,而且更像一個小孩子,讓歐陽清狂心裡不由的覺得好笑,但是為了給某人面子,他自然是不會大聲笑出來的。
而妖紅卻不一樣,他第一次看到皇甫絕這樣的小心翼翼,而且一點皇帝的樣子也沒有,他自然是不會放過這樣子的笑點,所以他便笑出聲來,“皇上如此精彩的表演!這下可是第一次見,皇上如此對在下的小師妹鍾情不已,實在是在下的師妹有幸之至。”
妖紅此時說的話根本就沒有錯,歐陽清狂本來就是他的師妹,這個自己本來就是承認過的。
再加上某人視自己為最大的情敵,而自己也認為他是自己最大的情敵,兩人起碼有共同的語言了那就是歐陽清狂。
面對妖紅如此說,歐陽清狂更是覺得自己有點不好意思了。
師兄師妹的關係他們的確是有,但是他對自己的心思的確很不純。
可是他什麼都是為了自己好,哪怕自己拜了他的師傅為師他也不曾說過半句,想到這裡歐陽清狂更是覺得自己對妖紅的愧疚不是一兩點了。
“妖紅,若是以後遇到合適你的女子,我一定會讓你追到她的。”
歐陽清狂只能夠如此報答他了,因為他所需要的她絕對是給不了的,若不能夠給,只能夠斬斷他對自己的情緣。
妖紅苦笑的點了點頭,其實自己一直想要的她的確給不起,也給不了。
所以他從未強求,被她表示拒絕的話已經越來越多了,但是自己還給自己有著期望,希望有一天她能夠回頭。
也許是自己騙自己吧!但是如果沒有自己心裡的那安慰怎麼能夠來撫平自己心中的那傷口。
“咳咳……不必再說了,清狂,妖紅,我們還是進去再說吧!”
第一次皇甫絕感覺到妖紅的愛基本上是沒有回應的,雖然他的心裡很是高興。
他的清狂至始至終都是屬於他一人的,不被任何人所影響。
但是看到妖紅如此強裝自己開心的模樣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有著仁慈了,要不然怎麼會對自己的情敵有可憐之心的。
妖紅此時此刻不想再跟皇甫絕再來爭什麼,所有的好心情也隨之而散。
只是隨意的點點頭,便直接越過了皇甫絕進了營帳。
歐陽清狂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了一眼皇甫絕。
他並沒有得意的模樣,而是一副很是沉重的模樣,便不解的問道:“你聽見我如此說你不是應該開心的嗎?怎麼跟妖紅一樣如此的無精打采?”
皇甫絕看著歐陽清狂,眼睛裡沒有任何的得意,而是小聲的在歐陽清狂的耳邊說道:“其實我是覺得我家的清狂是任何人都奪不走的,所以我自然是放開心了,只不過看到妖紅如此迷戀你,只是覺得人生真是如夢一場,若他不再迷戀你也許日子會過得快樂些。”
聽了皇甫絕說的話,歐陽清狂覺得的確如此,若不是妖紅愛上自己,他們的命運估計也不是如此了。
世間萬物也許真的是天定的,但她偏偏不信命。
也許是她太執著,只想要他的心,他的愛,所以才願意拒絕對自己如此一心一意的男人。
“好了,此話不要多說,絕,我們還是進去吧!”
歐陽清狂覺得此時此刻他們在外面待久了,估計妖紅心裡會不平衡,讓他以為他們是故意冷落了他就不好了。
皇甫絕點頭跟著歐陽清狂一起走進了營帳,卻看到了躺在椅子上的妖紅在一臉笑意的看著他們。
他們便相視一笑,然後跟妖紅談起各事來。
東方鈺被侍衛拒絕之後,便回國帶了一千人馬悄悄的包圍了皇甫絕的軍營。
在他的影衛安的幫助下成功的在皇甫絕的水源中下了毒。
然後又悄悄的回到了他的隊伍之中,等待著看皇甫絕的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