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怎麼了?”
南宮落羽從馬上翻身而下,擔心的單膝跪在地上,看著被柳如煙抱在懷裡那皇甫絕蒼白的容顏,著急地問道。
“皇上被人伏擊,我趕到這裡的時候就已經是這樣了。”柳如煙顫聲開口。
一半是因為肩胛處的疼痛,一般是害怕。
南宮落羽抬頭看了她一眼,心中雖然奇怪她一個官家女子為何會出現在如此僻靜的地方,但也知道此刻皇甫絕的身體最是重要,所以,南宮落羽只是看了她一眼,並沒有多問什麼。
然而,就是他這審視的一眼,也讓柳如煙一陣心驚膽戰。
南宮落羽騎著馬而來,最多不過能帶一個人,然而,看柳如煙的樣子,應該是為了皇甫絕受了傷,再加上南宮落羽的性子,也不好意思將她一個受了重傷毫無抵抗之力的弱女子留在這隨侍都會出現豺狼虎豹的地方,所以,南宮落羽皺眉略有一些糾結。
“咳咳,南宮家主。”
柳如煙虛弱的咳嗽了兩聲,一張臉也是毫無血色,對南宮羽有氣無力的開口建議道:“不如你獨身一人讓人前來救皇上,我看皇上的傷勢不太適合馬上的顛簸。”
南宮落羽略一思索,覺得這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畢竟皇甫絕是哪裡傷到了,他們都不是醫者,萬一馬上顛簸在加重了傷勢,未免有些得不償失,不過——
南宮落羽不放心的開口道:“你一個人可以嗎?”
一個昏迷不醒的人和一個身受重傷毫無抵抗之力的弱女子,未免有些太過於危險了。
柳如煙從自己衣袖中艱難的拿出一個藥瓶,心裡暗暗感謝那個黑衣人讓她準備了一些房子豺狼虎豹的藥物。
遞給南宮落羽,道:“還要辛苦南宮家主一趟,我聽聞要來圍獵,所以特地提前備好了一些防才狼虎豹的藥物,沒想到竟然這麼快就派上了用場。”
南宮落羽接過藥瓶,湊在鼻下聞了一下,點了點頭:“的確是不錯的藥,有它在,我也可以放心了。”
將藥均勻的在以兩人為忠心,灑了一圈,南宮落羽再次端坐在了馬上,對地上的柳如煙點了點頭:“我會快去快回的,在這期間,還要麻煩姑娘好好照顧皇上了。”
柳如煙點頭應道:“南宮家主儘管放心。”
南宮落羽再次擔憂的望了一眼皇甫絕蒼白的容顏,快速的駕馬而去。
柳如煙看著漸漸離去的南宮落羽的身影,心底悄無聲息的長長鬆了一口氣。
低頭看著懷中男子的容顏。
他就這樣靜靜的躺在她的懷裡,而等他睜開眼睛以後,他的身邊還有心裡都會只有自己一個人的存在了。
真好。
柳如煙一邊想著自己美好的未來,一邊在腦海裡開始籌劃在見到其他人以後自己如何解釋自己為何會出現在這麼偏僻的地方。
皇甫絕輕輕皺了皺眉,嘴裡也發出一聲囈語,這聲音瞬間喚回了柳如煙的思緒。
她低下頭,看著皇甫絕快要醒來的容顏,感覺自己此刻的一顆心就向飛翔在雲端。
一念生。
一念死。
手無聲的握緊,是成是敗,是生是死,就看皇甫絕接下來的反應了。
皇甫絕慢慢睜開了眼,感覺自己現在一陣頭痛欲裂,手略有些無力的抬起,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略微好受了一點之後,他才開始觀察起來自己現在所處的環境來。
陡峭的山崖,染血的土地,鬱鬱蔥蔥的樹木……
自己這是在哪裡?
皇甫絕搖了搖頭,想要將如同漿糊一般的腦海變得清醒一些。
對了。
他是在圍獵場上,為了追一隻雪狐,給一個女子做披肩,不過,那個女子是誰呢?
然後,自己追趕雪狐一隻來到了這裡,卻被東方鈺帶人襲擊,中了一箭,肩上塗著迷.藥,所以,自己昏迷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