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頂撞。掌嘴四十。”
“你。”
“五十。”
楚詩曼也是終於知道了自己繼續喝柳如煙爭執,最後吃虧的一定是自己。
比起掌嘴五十,她對柳如煙繼續伏低做小又有何妨?
噗通一聲跪到在地。
楚詩曼咬牙道:“臣女知錯,還請鳳妃娘娘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臣女這一次。”
看著跪到在自己面前,識相的求饒的楚詩曼,柳如煙的心情當即好了起來,不甚在意的揮了揮手,“知錯了就好,本宮素來寬宏大量,你就在這裡跪上三個時辰吧。”
狩獵場裡,所有的房間皆是帳篷,自然是不可能鋪著什麼金磚玉瓦了。
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三個時辰的話,那一雙膝蓋估計也就要不得了。
柳如煙這根本就是下了狠手。
“是。”
柳如煙當即滿意的笑了笑,勾唇毫不吝嗇的誇獎道:“這才乖。”
給皇上吃了那藥,不但有著皇上的溫柔以待,更是有著這他人不敢反抗的權勢,柳如煙心中一陣心滿意足。
如果,皇宮裡面那個礙眼的女人也沒有了的呼,那也就當真是更加的完美了。
有皇甫絕的命令,第二日柳如煙就帶著兩名御醫和三百名護衛返回皇宮了。
看著越來越近的巍峨的皇宮,柳如煙唇角的笑容愈發高傲。
這皇宮,從此之後,將會是自己一個人的天下。
什麼歐陽清狂,什麼其他的亂七八糟的女人,都會被趕出去。
只有自己,才會永遠的留在這巍峨的皇宮之中。
“娘娘娘娘,鳳妃娘娘回宮了。”皇甫絕留下的心腹宮人在收到柳如煙回宮的訊息之後,立刻就稟報給了清狂。
“嘶。”正在縫製衣袍的清狂倒吸一口冷氣,看著指尖被針扎破,流出來的紅色的鮮血,隨手拿過一旁的錦帕擦了擦,低下頭,繼續縫製手中的衣袍,漫不經心的說道:“知道了。”
清狂的意思很明顯是不想和那個鳳妃計較,然而,世界上所有的事情,並不是你不計較,他就可以不發生的。
柳如煙回到皇宮,當即就立刻去了鳳鳴閣去拜會清狂。
“不見。”
清狂冷冷的丟下兩個字。
聽到下人將清狂的意思傳遞出來,柳如煙的眉目當即染上了一抹怒色。
她南宮清狂還真以為她如今還是皇上捧在心尖上的那一個人嗎?
如今被皇上捧在心尖上的人可是自己,柳如煙。
柳如煙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鳳鳴閣的方向,高聲說道:“臣妾被皇上封為鳳妃,皇上擔心臣妾的身體,讓臣妾先行會攻,臣妾雖得皇上的寵愛,但也是萬萬不敢狂自尊大,所以,一回宮,就先行前來拜會皇后娘娘,還請皇后娘娘一見。”
聽著外面清晰的傳來柳如煙張揚的聲音,清狂嗤笑一聲,繼續低頭做自己手頭上的事情。
不敢狂自尊大?
這一番話裡那一句話又不是在炫耀?
柳如煙跪了一會,鳳鳴閣裡卻還是沒有傳來任何動靜。
此刻已經即將到了午時,陽光正是火辣的時候,照的她肩胛處的傷口一陣陣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