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聽聞了妖紅對自己的情意,所以才想著撮合自己兩人吧。
只是可惜,結果註定要讓他們失望了!
清狂巧笑倩兮,眉目溫婉:“這些話,我一個婦道人家哪裡懂得那麼多,都是妖紅和我夫君在說,我只是偶爾聽聽而已。”
“是嗎?”大長老目光不明。
清狂肯定點頭,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是的。”
妖紅自然是可以感覺得出來兩人短短几句話裡的交鋒,生怕他們再次膠著下去,當即站出來,打圓場開口道:“大師傅,您今日竟然跑去釣魚了,如此看來,中午我們是有口福了。”
大長老哈哈一笑,望向妖紅,搖頭嘆息道:“你就知道剝削你的這幾位師傅吧。”
妖紅上前接過大長老手中的魚和魚竿,嘻嘻笑著回道:“不都是你們寵的嗎?”
大長老看這妖紅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但目光中,盡數全是寵溺。
他們五人一生都未曾娶妻生子,皆是把這個唯一的徒弟當做兒子,也都是極為寵愛的,所以才慣出來瞭如此一副整日裡嬉皮笑臉的樣子。
妖紅在前面率先走著,其次是大長老,而清狂則跟在大長老的身後。
目光自身旁那一些在外面千金難求,甚至見都見不到的草藥上略過,清狂清冷的性子也不由閃過一抹炙熱。
對於一個喜愛研製藥物的人而言,一直一來許多夢寐以求的藥材出現在自己眼前,自然是十分興奮的。
然而,清狂也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更是清楚自己來此的目的,所以目光只能貪戀的自藥材身上略過。
“怎麼?很喜歡這些藥材?”
大長老不知何時放慢了步子,同清狂站在了一起。
清狂看了一眼大長老,然後老實的點了點頭,誠實的回答道:“喜歡。”
“那為何不要?如果你開口,妖紅應該是不會有絲毫猶豫的將這些藥材放在你的面前的。”
望著行走在前方,一舉一動瀟灑恣意的妖紅,清狂輕輕搖了搖頭:“錢債易還,情債難還,我已經欠他許多人情了,今生都不一定可以還的情,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少欠他一些。”
大長老輕聲一笑,意味深長的說道:“但是你已經欠下情債了呢?”
清狂說的情是人情!
大長老說的卻是感情!
清狂伸手接住一朵被風吹起的不知名花朵的花瓣,目光清澈的看向大長老,一字一句堅定的說道:“有一些情債可以還,而有一些情債,不能還,亦是,還不起!”
“有還換不起,只要想還,這世上無論什麼皆可以還得起!”
大長老不依不饒。
清狂笑了,但笑容卻是冰冷:“清狂斗膽,敢問大長老,可曾娶妻生子,有過愛戀的女子?”
大長老捋著自己的鬍鬚,不知清狂為何突然這麼問,但還是回答道:“沒有。”
“大長老您沒有經歷過,所以不會知道情之一字作為何解。”
清狂漫步走著,聲音輕柔猶如這撲面溫柔的風。
“妖紅喜歡我,這件事我的確是知道,他也多次救我性命,我心中也是十分感激,但是,這並不能構成我喜歡他的理由。
若是如此,這滾滾紅塵間,但凡有一個男子助我一次,在想我表白愛意,我就要嫁給他?但凡有女子向妖紅表白愛意,妖紅就要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