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沒有。”清狂不知道怎麼樣解釋,話到了嘴邊不知道怎麼說,反反覆覆就一句我沒有。
那雙深邃的紫色眼眸望著清狂,“我會教會你不動婦人之仁的,漸漸地你會冷血,對於有些人只有殺之。”
“我知道了。”清狂的雙眸有了一點迷濛,其實她並不知道,至少並不知道為何自己會有惻隱之心,這些婦人之仁是不該有的,尤其對於一個那樣猖狂的對手,對方可是過來與金狼國分庭抗禮的,千萬不能……
東方鈺吁了口氣:“你想起來了什麼?”
“略微想起來了一二,不過並不連貫,我們到底”
清狂問了下去,東方鈺警惕的走到了清狂的面前,“說!你想到了什麼?”清狂瑟瑟後退,“很多東西不連貫。”
“我告訴你,他是我們共同的敵人,他屢次三番想要我們歸順,但是我金狼並不會這樣子輕而易舉的納入天朝麾下!於是他幾次三番進行遊說,騷擾”
東方鈺語氣急促,一邊說一邊伸出了食指,慢慢的催動著清狂體內的蟲蠱,蟲蠱起了作用,又一次改變了清狂的記憶,在清狂的心裡,對於這樣的人是不該有任何的憐憫之心的。
“清狂,你累了,回去休息吧!”
東方鈺聲音冷冷的,每一次催動蟲蠱以後清狂就會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過了這一次的昏沉往後就會徹底的改寫記憶,所以久而久之他已經明白了該怎麼樣更好的給清狂灌輸記憶。
那些似是而非的東西,慢慢的展開在了清狂的腦海裡面,就好像是畫卷一樣,慢慢的連綴著……
兩個人走到了行宮,清狂被安排休息去了。
東方鈺走到了外廳,站立在了丹鳳朝陽的木屏前面,“進來吧,他們去了哪裡?”
“郡主帶著皇甫絕到了她自己的寢殿,並且派人嚴守著。”
來人已經偵探了鈴兒與皇甫絕的行蹤,一一說了出來。
“她指揮琴棋書畫,歌韻舞藝,照顧人還是第一次吧!不管怎麼說我已經饒恕了他們,暫時讓他們鬧騰吧!你去盯著,沒有異動就不用回報了,我有我的計策!”
東方鈺揮揮手擯退了這個小廝,小廝點頭哈腰的走了出去。
鈴兒該是養尊處優的命,偏偏遇人不淑,竟然會成為自己的絆腳石。
東方鈺並沒有想過要放過皇甫絕,在東方鈺的字典裡面“功成名就,至親亦可殺”
所以他需要的是一個時機罷了,總不能讓滿朝看到自己將血腥的屠刀伸到了妹妹的頸下?
也不能讓人知道妹妹喜歡一個人喜歡到了要用生命去交換的地步,這對於金狼國的清譽是很受影響的。
東方鈺閉目沉思著,不管怎麼說已經有了報復的快感,這樣子比自己親手殺掉皇甫絕快快意恩仇多了,他要死也是必須是受盡了磨難死在自己最喜歡的人手上,這才是最殘忍的事情!
而在另外一方面,皇甫絕也已經幽幽醒轉,剛開始鈴兒看到皇甫絕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還有點害怕,漸漸地那種出息已絕的症狀不復存在了,才敢確定皇甫絕已經脫離了生命的危險,也算是自己沒有白白的求情。
“你醒了?”
鈴兒看著皇甫絕慢慢的掙開了眼眸,皇甫絕看到了鈴兒,先是有一點錯愕,進而苦笑,“醒了。”
鈴兒說道:“你不必害怕了,您饒恕了我們,等你好了以後我就會送你走的,有些事情你是想都不要想,你現下要做的就是好好的養傷。”
鈴兒這樣說著,完全是害怕皇甫絕又一次找東方鈺報仇,現下以皇甫絕的力氣遑論報仇,就是站立起來也是很困難的。
“我不會!至少,暫時不會。謝謝你的照顧,我慚愧無以為報,只願魂草結環以報大恩。”
皇甫絕還依稀記得這個女子為了自己做出來的瘋狂舉動,她費了這麼大的心思無非就是想讓自己持盈保泰。
若是以往,他定會好不猶豫的斥退她。
但此時……
今時不同往日,若想真正的帶走清狂,他必須要利用面前的這個女人。
但有些事情不能操之過急,急則生變,審時度勢這個道理皇甫絕自然清楚。
鈴兒毫無心機,並不知道他的算盤,豪爽道:“說什麼謝不謝的,你保重就好。你要保護好自己,才不會辜負我這一份心意。”
鈴兒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麼大膽,竟然袒露心扉。
皇甫絕訥訥的,想要坐起來,鈴兒連忙幫助皇甫絕找到了一個抱枕放在了他的身後,“你真的願意為了我捨棄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