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大俗話罷了,就在這時候清狂聽到了外面的煙花聲音,聲音雖然不大但是還是影響到了裡面,她側著耳朵。
妖紅站立在冷香小築裡面,站立在新人的旁邊,不知道為何今天這麼多人反而讓妖紅有一點不能夠適應,只能負手站立在東方鈺的旁邊。
“一拜天地”
兩個人拜了下去,就在這時候,外面一片騷動。
東方鈺蹙眉,站了起來,準備看一看外面發生了什麼,就在這時候清狂走開了一步,然後又走開了一步,東方鈺問道:“怎麼,你害怕什麼,過來,今天是你我的大喜日子,外面自然是熱鬧非凡,你不用害怕!”
清狂繼續後退,終於站立在了一個比較安全的位置,臉上帶著冷笑,“東方鈺!害怕的不應該是我,應該是你吧!”
說完以後冷然道:“羽林衛何在!”
羽林衛正是那些搬動酒杯或者重物的男人女人們,聽到主子的一聲令下,全部站在了清狂的面前幾乎是形成了一個天羅地網,將清狂很好地保護在了裡面。
東方鈺目光陰鷙,瞬間就反應了過來,“清狂,你”
清狂面無表情,“東方鈺,一者你勾結朝廷命官私相授受,二者你企圖密謀造反,如今你的黨羽盡數被本宮與皇上誅除的一個不剩,兩罪俱罰,你今天是走不了了。”
妖紅連忙退到了東方鈺的面前,“主子,快走,我們已經被包圍了!”
東方鈺手上用力,已經攻出了兩招,羽林衛趕緊保護著清狂退了下來。
一時間冷香小築裡面杯盤狼藉,亂糟糟不成體統,這哪裡是結婚分明就是乘火打劫,清狂退下了冷香小築的木樓梯,望著迎面走過來的老花匠,“靜軒!召集羽林衛,給本宮將冷香小築裡面的人統統拿下!”
老花匠一把扯掉掛在嘴唇上面的鬍子,冷笑道:“屬下知道了,羽林郎何在?還不聽從娘娘調遣?”
沒有想到暗處走出來了很多胳膊上帶著紅黃兩色絲巾的羽林衛,一瞬間攻打到了冷香小築裡面,縱使東方鈺一人可當萬夫也是窮途末路了。
清狂完全不會擔心他會逃跑,這裡早就已經檢查過了並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是可以逃走的,她舒舒服服的坐在了木欄杆那裡,等待著成功與勝利的到來。
門口的漂亮白馬也已經走了進來,外面相比於裡面更加是亂成了一鍋粥,很快的那些賣乾果的販子們也殺了進來,白馬在清狂的面前停了下來。
皇甫絕從馬上走了下來,站立在了女子的面前,目光如炬,帶著深深思念,“清狂,我來了!”
清狂一雙星目閃動感動於心有靈犀,這樣的靈犀一點通是真正的夫妻之間才會有的。
他們已經好久沒有見面了,皇甫絕緊緊的抱住了清狂,只是一個勁兒的念著清狂的名字,一直以來都從不掉淚的清狂也是熱淚盈眶,緊緊的回應著來自於真正的丈夫擁抱,“絕,你來了就好,你來了就好!”
片刻後,皇甫絕目光深邃,鬆開了清狂得手,“你沒有受傷嗎?”
“沒有,我們去看東方鈺是怎麼樣死的,我們去看!”
清狂牽著皇甫絕的手走到了木梯上面,裡面打鬥聲不時的傳了出來,清狂走進去以後看到的是倒在了地上的人,妖紅也是受傷了。
清狂說道:“妖紅,本宮念在你對本宮一直以來如一日的份上放過你,你走吧!”
妖紅嘴角含笑,有些悽然,“主子不走,我也是不能走的,我一定要和主子共進退!”
“來呀!”東方鈺冷然道:“除了妖紅,其餘人等全部抓起來,帶走!”
很快的,這些人已經被團團的抓住了,被羽林衛帶走了,靜軒走到了皇上的跟前,“皇上,屬下幸不辱命!”
皇甫絕微微眯起了黑眸,語氣有種令人不可忽視的凜然,“靜軒,這些日子以來你辛苦了,你先退下,這個東方鈺,朕要親自結果了他!”
話畢,然後一飛沖天在空中已經握緊了拳頭。
東方鈺笑的嘲諷,“皇甫絕,我不會是最後的輸家!絕不!”
“死到臨頭你還有什麼要說的,朕讓你說!”
“不必!”東方鈺揮手,“要來就來一個痛快的,我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