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冷汗直流,只得硬著頭皮到了圍場。
黃全將寶蓋拿過來,遮蓋在了皇甫絕的頭頂,皇甫絕看了看天,說道:“黃公公,開始吧!”
黃全尖細的聲音響了起來,“行刑,都把活做得漂亮一點,說好的凌遲,五千刀,必須到了五千刀的份上這些人才能嚥氣。”
劊子手冷冷的走上了圍場,跪拜道:“回皇上,卑職等一定不負隆恩!”
“那就好!”
行刑了一半,黃全急匆匆的走到了皇甫絕的身旁,跪拜了下去,“諸葛別院有人求見。”
皇甫絕自然知道那人是誰,想必是妖紅,看起來這樣風風火火的過來一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一邊讓眾卿家看著行刑一邊走到了後面,換好了衣服以後走到了外面,黃全已經準備好了轎子,從人們簇擁著皇上走到了外面……
這些人在圍場的臺子上面大呼小叫的,直到五千刀的時候,人人都算是斷了氣,過不了多久,皇上又回來了,在龍域殿宣佈道:“這些人都是社會蠹蟲!植黨營私,幾年來貪汙腐敗!視王法如同無物!朕實在是無法從輕發落,著即查封家產,禍移九族!眾卿家希望以此為鑑莫要以為天朝的王法是虛與委蛇!”
眾人皆是暗暗的納罕。
下朝以後,皇甫絕拿起了紙條,看著那娟秀的字跡輕笑,“清狂,等著朕,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立刻就可以殺了喪心病狂的東方鈺!”
……
……
而此時的閒雲山莊裡面一片祥和的氛圍,對於步步緊逼的危險竟然渾然不覺,東方鈺站立在冷香小築裡面。
這場沒有經過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的婚姻就如同兒戲一樣開始了,清狂站立在東方鈺的面前,東方鈺完美的臉型上是一個怪異的笑容,“怎麼,你好像不高興?”
清狂輕笑,“怎麼會不高興,奴婢不知道是幾世修來的福分,竟然能夠成為主子的女人,奴婢高興都來不及,真的,奴婢很高興!”
“別要惺惺作態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不甘情不願,你以為我是瞎子嗎?”東方鈺冷冷的道,紫色的眼睛透露出一種凜然的殺機。
似乎,他總是無時無刻不想殺了她。
清狂的紅唇這時卻漾著一個深刻的笑容,“主子,您誤會奴婢了,奴婢是真的很高興!”
東方鈺深邃的眼眸落了過來,“既然這樣子!那麼我就讓你得償所願!”
幽暗深邃的紫眸閃過一片危險,他一把握住了清狂的下巴,那雙手還在隱隱的用力。
狂野不拘的手掌慢慢的用力,清狂只覺得下巴很疼很疼,如果真的要和這樣一個男人同床共枕這一輩子一定會被虐待的體無完膚。
東方鈺那雙紫色的眸子依舊是那樣的邪魅,清狂知道現下反抗是沒有用的,不但不會得到赦免還會激怒這一隻野獸。
於是她嘴角含笑,笑的那麼風華絕代,好像一切的逆來順受都是應該的,一切的一切都是早就順理成章的一樣,那雙性感的眸子同樣是緊緊的盯著他的紫色眼眸。
忽然間,他或許是感受到了那雙眸子裡面的怪異,慢慢的鬆開了手,慢慢的……
清狂來不及用手撫摸已經疼痛難忍的下巴,只是輕笑,“主子,現下你相信清狂了嗎,清狂是真的喜歡主子呢!”
她偽飾出了一個任何人都看不出來破綻的笑容,清澈目光緊緊地盯著面前男子。
東方鈺語氣怪異,揮揮手,“知道了,你出去吧!”
清狂走了出去,這才忍不住用手撫摸自己疼痛難忍的下巴,心裡暗罵一聲,冷笑一聲,大步離開了。
但是,此時的東方鈺卻是心裡面有了一點不平靜。
為何她的目光會讓自己一瞬間心慈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