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給她吃餿的東西?”
歐陽清狂意味深長注視她面前的盤子,盤子上面爬過去一隻肥肥大大的老鼠,她是想要折磨一下這個女人,可能是命令沒有被很好的執行吧。
她再瞧了她一會兒,身後小秋澀澀答道:“回皇后娘娘,您的鳳諭已出,說是折磨一下她,婢子們也就——”
歐陽清狂沉思了會,道:“罷了,本宮要讓她活著。”
畢竟是南宮落羽的妹妹,還是留著她一條命吧。
“不殺她?”小秋更加疑惑不解了。
“你去辦,把她放在南宮莊園的門口,讓她活著,你看看她現在活著與死了又有什麼區別,本宮就算是為皇上積陰德了。”
歐陽清狂微笑,但口吻尚屬和緩從容,“我的話你記住就好了,不要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情,明白了嗎?到時候我會讓塗塗幫助你。”
受難者!?
南宮依依這個蛇蠍女子竟然也是受難者,小秋雖然不明白,但是也是深明大義的照辦了。
等到皇后歐陽清狂走了出去,莫塗已經走了進來,兩色人在深夜將南宮依依帶進了馬車,南宮依依早已經神志不清,捂著腦袋大呼小叫,“放開我,黑衣人,放開我!我是天朝第一美人,第一美人!哈哈哈哈——”
莫塗挑起眉,雙臂環胸,“一直這麼說,就這麼說——我是天朝第一美人。”
他的眼神像是一個容忍孩子的母親一樣,不管她說什麼,嘴裡只要不說“娘娘饒命”就好了,如果她會開口說話就讓她說這樣一句“我是天朝第一美人。
莫塗指了指菱花鏡,小秋走過來將鏡子遞給了南宮依依。
“第一美人?”小秋慈眉善目的樣子,循序善誘,“你看一看鏡子,你的美貌是天下無雙的,快看看!”
南宮依依立刻接過鏡子看了看,尖叫聲幾乎讓所有人驚醒,過了片刻有人出來將南宮依依接了進去,她已經面目全非,家裡的人還是憑藉她的那雙攢珠鞋子分辨出來她的。
南宮落羽以前做生意的時候踏遍五湖四海,到如今依舊受人注目。
在這些年裡面不只出類的貌色不只沉穩內斂的女子他見過,一見傾心的也見過,或則美不勝收或則東施效顰,都是見過的。
但是沒有見過那麼難看的女子,南宮依依如今已經面目全非,也不知道是誰下的手,看一看那舉止,南宮落羽不過是淡然道:“以後莫要讓她招搖過市了,只安心在家即可,明白了嗎?”
隨即撥了兩個下人在家裡照顧寸步難行的南宮依依,南宮依依依舊是那一句,“我是天朝第一美人!”
與生俱來與渾然天成的氣度已經不復存在了,如今的南宮依依人人避之如同蛇蟲鼠蟻。
美人遲暮,將軍枯骨,原本就是這樣子,南宮落羽沒有想到她會瘋瘋癲癲的,這麼嚴重。
這幾日皇甫絕也是比較忙的,他無心留意周圍的事情,倒是妖紅又一次進宮來了。
因為東方鈺還未剪除,自然他還是皇宮的上賓,他自己倒是也賓至如歸,沒有一丁點兒顯得拘束的,這一次前來一方面是執行主子的命令一方面是想要靠近歐陽清狂。
他並未膚淺到以自己面貌和皇宮裡面男子的多寡來論斷歐陽清狂會不會對自己青眼有加,她這麼出色的女子,自然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勾引的。
向來習以為常的慣性就是顛倒眾生,現在自然也是不願意放過的。
皇甫絕對妖紅沒有什麼半點好感,經常給他毫不遲疑的鄙夷,輕忽怠慢更是兼而有之,因為知道他的意圖,所以大概沒有人會對他好。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妖紅也是興起了征服歐陽清狂的慾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