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軒,你父親可有和你提過你孃親如何了?”皇帝親切的叫他的名字,將他們之間的距離一下子拉近許多,絲毫沒有君臣之間的疏理感。
皇甫逸軒詫異,眼眸中滿是不解,皇帝為何要向他問起他孃親?
“回皇上的話,臣的母妃身染惡疾,此時正在千雲山醫治。”
皇帝聞言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哼!醫治?果真如此,他是不會在你面前說實話的。”
皇甫逸軒聽到這句話,又看到皇帝神情似乎頗為激動,好奇的追問道:“皇上,臣斗膽多問一句,皇上為何這般說,?”
“那是因為.....”皇帝欲言又止,擔心這些話會被其他人聽到,可他一想到景王妃慘死在景王手上,他不能再讓皇甫逸軒這樣認賊作父!
“因為你的母親根本不是重病在醫治!”
皇上手裡緊緊捏著椅把上的紅木。
似是在極力隱忍著什麼。
“她已經死了!景王害死的!”
“什麼?”
皇甫逸軒一時不敢相信。
“這是朕親自派人查到的結果,證據確鑿!”
“怎麼會?爹他……”皇甫逸軒依舊不肯相信。
“什麼爹!”皇帝突然打斷皇甫逸軒。
“你是朕的骨肉!是朕與你孃親所生的孩子!”
皇帝激動的說著,積壓許久的話迸發出來,他的臉頰因激動而漲紅起來。
皇甫逸軒聞言,瞳孔瞬間放大,俊美的臉上滿是震驚!
前廳內只有皇帝和皇甫逸軒兩人。
片刻靜默後。
皇帝深深嘆了一聲,繼續道:“朕也是前幾日才得知你母妃的死,朕現在告訴你真相,你可會怨朕?”
皇甫逸軒難以置信,與皇帝相似的眉眼間鬱結叢生,皇帝說他是他的孩子,這不是很可笑麼?
“逸軒,你心裡是怎樣想的,告訴朕。”
皇帝覺得他的話既蒼白又無力,想要知道皇甫逸軒的想法又害怕知道,害怕他會怪他這麼久才來認他。
“皇上,臣的孃親與您究竟是怎樣的關係?”
皇甫逸軒齒縫間擠出這句話,他是皇帝的孩子,那麼,他的孃親一定做了對不起父親的事情。
“你娘.....”
皇帝很意外皇甫逸軒能主動提起景王妃,過往的種種一時間全都湧上心頭,他整理下複雜的思緒,聲音低沉道:“朕本與你娘兩情相悅,無奈最終嫁給了景王,朕與你孃的故事實在太過冗長,是朕一生的痛,朕不想再提及。但是朕無時無刻不在思念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