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把目光落在若曦身上,態度不容拒絕,“清狂說的不錯,你想證明清白,除非你的後背上沒有疤痕。”
若曦死死咬著唇瓣。
後背的疤痕絕對不能被他們知道!
可是……
若是不同意,就代表預設。
這可怎麼辦是好?
“老爺,您真的不肯相信我嗎?”
若曦丹鳳眼裡面含著淚水,緊閉著嘴唇,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落在地上。
這幅楚楚可憐的小模樣,在場很多的男.性.僕人都心軟了。
歐陽興的眼底劃過一抹猶豫之色,可又想到昨晚上聽到的,當即心一橫,冷聲道,“我說了,你若是清白的,自然不會有疤痕,但你若是假裝……”
後面的話不言而喻。
“若曦,我爹不想讓你難堪,你若是認為自己清白,又何必害怕被我檢查?”
歐陽清狂嘴角笑意伴隨那詭異而妖嬈的弧度輕輕挑起,精緻而絕麗的容顏散發著迷人的魅力,然而,這種美麗笑容在若曦的眼中,彷彿一根刺,直直扎進她的心坎兒。
李香蓮也跟著附和,幸災樂禍的掩唇,“你若是在猶豫,老爺可就命人把你脫光了在這裡檢查。”
轉過頭,若曦死死咬著唇瓣,泛著淚水的眸子一直盯著歐陽興,彷彿等待著他放過自己。
可是半響過去了,歐陽興的神態還是那般的堅定。
這一次,似乎不再想往常那般,對她寬鬆了……
李香蓮見她猶猶豫豫不肯離開,不由得大聲的喊了一句,“來人啊,把這個.奸.細給我抓起來,我要嚴刑拷打好好逼問出她的主人是誰!”
此言一出,若曦大驚。
歐陽清狂依然笑得柔和溫暖,她瞥了眼無動於衷的歐陽興一眼,嘴角的笑容更加的深邃。
“老爺……”
若曦掉眼淚,楚楚可憐的模樣十分揪人心。
歐陽興轉過身,淡淡的揮了揮手,“你走吧,不要逼我讓人將你亂棍打死。”
若曦花容失色,當即死死咬著唇瓣,“老爺,您這般冤枉若曦,若曦也不想再這個地方呆下去了,且不說女子的名譽有多重要,就說若曦不辭辛苦的伺候了您這麼久,卻得不到您半點信任,實在是令若曦心寒,也罷,若曦這就走,絕對不會礙你們的眼!”
若曦這番話說的鄭地有聲,彷彿所有的理都被她佔到了。
最後,她揚起下巴,挺直了腰板,離開了。
清狂看著她那一副悲慼失望的神色,心下不禁好笑。
著若曦的演戲的本領可是越來越見長。
不知道,若是她知道真相後你,該是怎樣一種反應呢?
突然間,清狂笑了,十分期待。
這時,若曦猛地回頭看了她一眼。
兩個人的目光對上。
若曦瞧著少女詭異的笑容,心下猛地一動,隨後,胸口燃起了滿滿的怒火。
歐陽清狂,這個賤人!!!
這一切,絕對是她搞的鬼會!
當初,自己就不該小瞧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