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狂拼命躲避著,猶豫中間擋著床鋪,一時間,他追起她來有些費事,東方鈺怒極,砰地一聲,將床榻擊碎,木屑粉末飄落下來。
隨著飄落下來的木屑,清狂徹底暴露在了他眼皮子底下,只需一伸手就能捏死她。
東方鈺猛地伸手,突然身子一怔,停下了。
“你做了什麼?!”
他面具下的臉色驟變,一雙紫眸惡狠狠瞪著她。
少女偽裝的緊張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淡淡嘲諷,“聰明如你,難道還不知道嗎?”
“不可能!你沒有下毒的機會!”
自始至終,他都不沒有給她觸碰自己的機會。
她不可能在他身上下毒!
難道……
東方鈺目光一沉,看向了懷中的羽。
“是啊,我知道你會放著我下毒,但你卻不會防備羽哥哥,早就在你來之前,我便在他身上下了專門對付你的劇毒,東方鈺,你又輸了。”
少女薄唇的笑意伴隨那詭異而妖嬈的弧度輕輕挑起,看到他栽倒自己手中的樣子,心裡別提有多暢快了!
東方鈺眼裡閃過一抹深邃的幽寒,涼涼的嗓音還是冷如冬水,“你以為這樣,我就不能殺你了麼。”
清狂一點也不擔心這一點,“難道你還沒有察覺出來嗎?我新研製的這款毒藥為什麼在羽哥哥身上沒有發作,在你身上反而發作了呢?因為,只有運用內力的人,才會快速發錯,並且,你只要一動手,身子的毒液會走遍你全身經脈,到最後石藥無醫,即便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
東方鈺眯起冷狠的眼眸,咬牙切齒道,“好毒的女子!”
“彼此彼此,若不是你動我爺爺,我也不會對付你。”
“妄羽對你那麼好,你卻把他當成了利用的物件,若被他知曉,還會在疼愛你嗎?”
瞧著男人紫眸內的嘲弄,清狂一愣,心裡有些不是滋味,“我的事就不勞您費心了,您現在擔心的是自己能不能從我手中安然離開。”
她抽出了懷中匕首,笑的十分燦爛,“東方莊主,你這麼壞,你的心會是什麼顏色呢?我好想看看呀。”
男人目光一凜,“就憑你也能殺我?”
“能不能殺你不是取決於你,而是取決於我!”
清狂溫柔的勾起嘴角,在燭火的投影下,精緻小臉越發嬌俏美麗,猶如一個令人愛不釋手的瓷娃娃,可摸上去後,卻是冷冰冰的。
對方沒有說話,紫眸沒有任何怒意,就那麼睨著她。
清狂走上前,滿臉盡是微笑,看著男子的目光,彷彿在看待一個受束縛的野獸,即便他有天大的能耐,也逃不出狡猾獵手的掌中。
“歐陽清狂,你當真這般自信能夠殺了我?”
“東方鈺,你都已經成了板上魚肉,還要怎樣呢?”
她挑著眉,嘴角笑的溫暖乾淨,乍一看去,就好像溫柔乖巧的小女娃。
如果忽略她手上的匕首的話……
尖利的匕首抵在他喉嚨,她笑的得意,“東方鈺,承認吧,你輸了。”
揚起匕首,狠狠刺下!
“狂兒……”
清狂猛地一愣,訝然看著那個醒來的美麗男子,“你……”
不應該啊?
他怎會這麼快就醒來?
她明明放的藥物最起碼也要明天才能醒!
羽顫顫悠悠的站起身,他目光復雜,閃過失望和難過,低聲自嘲,“你果然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