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爺。”
“記得帶上銀子。”
“是。”
看著歐陽興疾步離開,李香蓮剛一伸手,“老爺,您……”
還未說完,人已消失。
……
……
景王府
皇甫逸軒站在窗前,手裡把玩著一塊玉佩。
此時,一名下人走了進來,行禮,“世子爺。”
“怎麼樣了?”
皇甫逸軒連忙轉身,滿臉期待的望著下人。
“回世子爺,據說那個叫名月兒的丫鬟被寒王打了五十板子,趕出了天朝。”
皇甫逸軒一愣,臉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他揮了揮手,轉過身去望著窗外,“下去吧。”
“是。”
腳步離去,他負手而立,眉宇緊鎖,臉龐陰沉得可怕,就像有一場陰雨要當頭潑下來。
該死的皇甫絕!
啪的一聲,他手裡的玉佩應聲斷裂。
皇甫絕,你以為這樣本世子就不能把清狂奪回來嗎?
你這個自以為是的傢伙,本世子不會讓你得意太久!
“來人!備轎。本世子要進宮。”
皇甫逸軒蹙著眉,嘴角微微下沉,他大步踏出寂然軒後,便遇到了前方走來的皇甫仁應。
“軒兒,你又要進宮作何?”
攔住兒子,皇甫仁應不由的問了一句,最近兒子跟他距離越來越遠,難道在兒子心中,皇帝都比他這個做父親的地位重要嗎?
皇甫逸軒現在看到皇甫仁應心裡就不舒服,以往娘剛走,他便立刻和若曦私通起來,別以為他不知道,只是有些事情他不好說出口,不想把父子關係鬧得不好罷了。
可前幾日父親竟然在他面前三番四次提到那個若曦,他究竟把母親至於何地?
想到此,皇甫逸軒的心裡就忍不住嘲諷,嘴上的語氣自然也不好聽,“皇帝大伯一向最疼兒子,兒子去宮裡陪陪大伯,難道都要經過爹的允許嗎?”
“你……”
皇甫仁應一怔,反應過來後當即臉色一沉,剛要教訓他,就見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氣的他在原地咬牙切齒,“孽子啊孽子!”
走出很遠的皇甫逸軒,聽到身後傳來的吼聲,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嘲弄。
孽子?
若不是你對母親不忠,兒子又怎會心不順?
輕哼一聲,步伐加快,他上了馬車,朝宮中而去。
因為皇帝對世子過分的疼寵,皇甫逸軒在宮裡簡直能用橫著走來形容,宮女太監見了他紛紛行禮,就連一些官員都要讓他三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