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都說了什麼?”
清狂站起身,連忙來到若曦面前,原本笑著的她變得既擔心又慌亂。
若曦神色憂慮,看了她眼,幽幽道,“大小姐,也不知王妃從何得知,竟知曉你有意愛慕寒王,且……且寒王一向不近女色,卻願意跟大小姐靠近。”
“什麼?”
歐陽清狂臉色一變,緊緊咬著下唇,“這可如何是好?世子爺若是知道,一定不會原諒我。”
她巴不得世子爺早知道呢,若曦心下想著,面上安撫道,“大小姐不必憂慮,不然明日我回歐陽府一趟,看看老爺怎麼說,你我畢竟是女子,遇到這種事拿不了主意,不如告訴老爺,讓老爺安排如何?”
清狂失魂落魄道,“也只能如此了……”她一下子癱軟在床榻上,眉頭緊鎖,盡是憂慮。
若曦裝作難過的走到她身邊,假意安慰,“大小姐別難過,若世子爺真的不原諒您,那也沒有辦法不是麼,更何況,您難道不喜歡寒王殿下了嗎?”
清狂搖頭,低聲喃喃,“我怎會不喜歡……可是現在……哎,如何是好。”不經意用餘光掃到若曦眼角泛起的得意,她緩緩垂下眼簾,後背的小手用力掐了把腰部,一滴眼淚被擠出,看起來更加可憐,“我只怕會連累道寒王……”
“大小姐,您……”
扣扣扣——
傳來敲門聲打斷兩人的話,若曦過去開門,只見門口站著小丫鬟,“王爺請大小姐去名城軒一趟。”
”怎麼辦,若曦!“
清狂緊張的站起身,求救般望著若曦,只聽她嘆了口氣,“大小姐,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心裡卻十分痛快,譏笑不止,歐陽清狂這般懦弱廢物,活該被算計。
清狂一怔,淚水順著絕美小臉滑落,似是絕望的閉上眼睛,朱唇輕啟,“是啊,你說得對,既然被發現,遲早都是要面對的。”
再睜眼,她捏著袖子抹了下淚珠,對著若曦悽慘一笑,“若曦可願陪著我一同前去,我也好有個安慰。”
“好。”
她巴不得跟著一起去看歐陽清狂的笑話呢。
景王府夜裡十分幽靜,路上紅色燈籠更為氣氛增添了些詭異和神秘。
名城軒雅緻不失大氣,一磚一瓦都十分華貴。
堂內。
一對夫妻面色十分嚴肅坐著,當他們看到門口出現少女後,不約而同相視一眼。
“見過王爺,王妃。”
清狂福了福身子,低著頭,眼角還掛著未乾淚痕,氣色十分不好。
“你們進來,管家,把門關好。”
“是。”
當房門被關上那一刻,這裡面的氣氛都變了。
景王從上面走下來,面無表情睨著歐陽清狂,淡淡道:“歐陽姑娘既已有了心愛男子,為何要害來我景王府?莫非想要腳踏兩隻船,做天朝開天闢地第一個淫蕩之女不成!”
這話說得實在難聽,若一般少女不是嚇得癱軟在地,也早就嚇得不知所措,清狂縱然身子一顫,臉色蒼白,可還是努力仰起頭,看著他,“景王,既然你們已經知曉,我便不再隱瞞,是,我是有心愛男子,可……”
“行了!”景王不悅揮袖子打斷她,“既然確有此事,還為自己狡辯什麼!”
清狂用力咬著下唇,被打擊的搖搖欲墜,猶如損落的鳥兒,再無之前靈動和生機。
景王妃從上面緩緩下來,柔和著笑道:“歐陽姑娘莫要害怕,我們沒有別的意思,也不會去向皇上告發你,只是有一個小小要求罷了。”
“王妃有何要求?”
少女喉頭哽咽,像是在哭。
“很簡單,只要你向皇上說明不做世子妃,並且主動斷絕與軒兒任何來往,這件事,本妃會永遠閉口不提,怎樣?”